蘇軟隨手扯了件男士襯衫套上,濕發垂肩,赤腳走去開門。
服務生恭敬遞上防塵袋:“您預約的衣物。”
“謝了。”
她剛接過紙袋,突然走廊傳來一道詫呼聲。
“軟軟,你在這里做什么?”
蘇軟抬眼,晏昀野站在三步外,臉色驟變。
他身后,溫晚菀披著他的外套。
蘇軟挑眉。
修羅場來得比預想更快。
晏昀野面色鐵青,目光緊盯著她身上不合身的襯衫。
鎖骨處的吻痕新鮮刺目,發梢還滴著水。
這誰看了不誤會?
“電話不接,消息不回,蘇軟你到底在搞什么?”
他嗓音嘶啞,眼底血絲炸開。
蘇軟忽然想笑。
就為了這么個玩意兒,她居然當了六年舔狗?
今晚,她的“男友”晏昀野在為溫晚菀慶生,卻忘了也是她的生日。
她像個笑話,冷眼旁觀這場不屬于她的熱鬧。
直到她碰翻香檳,弄臟了溫晚菀的裙子。
晏昀野的兄弟們哄笑著給出兩個選擇。
“把你的裙子脫給晚菀,或者吹了這半瓶龍舌蘭道歉!”
她望向晏昀野。
他坐在溫晚莞旁邊,漫不經心地轉著打火機。
“無聊,但隨你們。”
“她酒量好,喝不壞。”
兩句話碾碎了她那點可笑的期待。
半瓶龍舌蘭燒進喉嚨時,她覺醒了劇情。
原來自己只是個注定慘死的舔狗炮灰。
存在的意義,就是被糟踐,被利用,最后鐵窗淚里生下父不詳的崽,慘死紅燈區。
她掏心掏肺的六年,不過是小說里寥寥幾筆的舔狗劇情。
多可笑。
她抬起眼,對上晏昀野暴怒的視線,忽然勾起唇角。
現在,劇情走向該由她來定了。
“今晚電話里水聲那么大,您耳背?”
晏昀野呼吸一滯。
電話里她的顫音和喘息,混著曖昧的水聲,在他腦子里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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