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三點零五分,穿竹青色杭羅旗袍的茶藝師躬身引了一位貴婦進(jìn)門。
林序秋一身月白色旗袍,發(fā)間別著羊脂玉簪,氣質(zhì)清冷如霜。
蘇軟盯著那道踏上木樓梯的背影,手腕一翻,潑了半盞碧螺春。
三分鐘后,她叩響了竹里館的門扉。
竹里館內(nèi)沉香裊裊,林序秋執(zhí)壺的手腕微頓。
“這位小姐,前廳在那邊。”她的聲音清脆卻疏遠(yuǎn)。
蘇軟沒動,直接跪坐在蒲團(tuán)上。
“林夫人,打擾了。”
她聲音清亮,帶著歉意。
“前廳茶點差些意思,特來討教夫人茶藝。”
林序秋慢條斯理地注水,眼皮都不抬。
“小姑娘,有些茶燙嘴。”
這拒人千里的姿態(tài),顯然見慣了攀附之輩。
蘇軟輕笑,聲音不疾不徐:“夫人說得對,有些茶確實燙嘴。”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林序秋。
“就像晏家的茶,您的侄女林亦瑤喝不得,您也不愿她喝,不是嗎?”
林序秋鳳眼微挑,帶著幾分戒備。
“你什么意思?”
蘇軟神色平靜:“當(dāng)年林老拿您填了晏家棋局里的死眼,而您守著一段從未開始過的婚姻。”
林序秋忽然笑了,滾水注入建盞,茶香四溢。
“這位小姐是以為自己勘破了什么?”
蘇軟忽然傾身,目光灼灼,帶著幾分銳利。
“現(xiàn)在,晏老爺子再度施壓,想讓林家再送一個女兒進(jìn)去。”
“您舍不得侄女重蹈覆轍,也想就此設(shè)局親手解開勒在林氏頸間的鎖鏈。”
“剛好,您缺個能接近晏聽南的變數(shù),不是嗎?”
原劇情中,原女主慕初霽一年后現(xiàn)身,便擊潰了晏聽南堅守的戒律。
他為她屢破底線,甚至違背他的爺爺晏弘懿。
林序秋得知后,暗中接觸慕初霽,利用她破壞了晏聽南與林亦瑤的聯(lián)姻。
因此,蘇軟堅信林序秋會與自己合作。
林序秋聽完蘇軟的話,鳳眼終于泛起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