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蘇軟剛推開公寓門,宋聲聲叼著魷魚串從沙發(fā)竄起來
“生日玩失蹤?”
“微信12+未讀,我以為你被晏昀野那傻叉沉江了。”
蘇軟癱進沙發(fā),長腿往扶手一撂。
“搞了票大的。”
宋聲聲目光掃過蘇軟鎖骨,瞇著眼湊近,突然捏住她下巴轉(zhuǎn)向光源。
“臥槽!這牙印夠野啊!”
宋聲聲指尖戳了戳她脖子上的紅痕。
“晏昀野那慫包四年都沒種啃的禁區(qū),哪位壯士破的戒?”
“他爹,晏聽南。”
蘇軟拍開她的手,扯過靠枕蓋住鎖骨。
“我艸!你把京圈佛爺睡了?!”
宋聲聲手中的酒瓶哐當(dāng)擱在茶幾上,一把掰過她肩膀。
“牛哇!”
“睡他爹綠他兒,這波在大氣層!”
“展開講講!細(xì)節(jié)呢!佛爺喘得兇不兇?腹肌硌不硌腰?”
“是不是像網(wǎng)友說的,禁欲系老房子著火直接燒穿消防栓?”
蘇軟薅過茶幾上的冰啤,拉環(huán)咔地彈飛。
“就是剎車踩太急,白瞎了那公狗腰。”
宋聲聲一下泄了氣,搖搖頭:“嘖,差評!”
蘇軟笑了笑,舉著啤酒罐往嘴里倒。
“剎車
?下次我直接……”
蘇軟正要接話,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嗡”地彈出通知欄。
彈窗橫幅清晏集團四個字跳進宋聲聲余光。
宋聲聲眼疾手快,抄起手機懟到蘇軟眼前。
“我艸,這圖標(biāo)……清晏的offer??”
蘇軟拇指劃開郵件,入職通知的金色logo晃得宋聲聲瞳孔地震。
“藏品管理部策展助理?清晏總部?這是直通他褲腰的vip電梯啊!”
“等等,清晏集團你之前投了八百遍都石沉大海了嗎?”
“該不會是晏聽南?”
蘇軟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扔,懶洋洋地往后一靠。
“不是。”
“是他繼母,林序秋。”
蘇軟簡單跟宋聲聲說了今天見林序秋的事。
宋聲聲聽完,猛地一拍大腿。
“林序秋要你捅晏家馬蜂窩?”
蘇軟點頭:“各取所需。”
宋聲聲拇指懟到她眼前。
“早該這么瘋!”
“想到這些年你追晏慫包那舔狗樣,我就想抽你。”
蘇軟指尖在啤酒罐上敲了敲,笑得蔫兒壞。
“舔他,不如讓他跪著叫小媽。”
聽到這兒,宋聲聲來勁了。
“不過,這次你可要學(xué)聰明點。”
“追晏聽南,決不能像你以前追晏昀野那樣打直球去死纏爛打。”
蘇軟支著下巴,眼尾挑起鉤子。
“誰說我要追他?”
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盤算。
“頂級的釣術(shù),是先撒餌,再誘敵深入,要引著魚兒自已咬鉤。”
“三分釣,七分熬。”
“晏聽南這種男人,你掀他一片衣角,他能砌十道防火墻,但若是他自已扯開皮帶......”
宋聲聲大笑出聲,捏著啤酒罐和蘇軟的碰了碰。
“嚯,戰(zhàn)略升級了啊!”
宋聲聲看著她,忽然有些感慨。
“軟軟,你真的變了。”
從前她被劇情牽著鼻子走,像個提線木偶似的追著晏昀野跑。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要把這場戲,演成自已想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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