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沈聿見蘇軟沒說話,開始追問。
“喂?信號不好?”
“不用了沈聿。”
她穩住聲線,試圖忽略手背上那擾人心神的觸感。
晏聽南的掌心寬厚有力,指腹帶著薄繭碾磨她虎口,溫度透過皮膚直抵心尖。
觸感霸道,鮮明。
“我跟晏總一起走,很方便。”
就在這時,晏聽南的拇指按在了蘇軟手腕內側最敏感的那道脈搏上。
咚!咚!咚!
她脈搏的狂亂節奏,清晰地傳遞到他指腹。
沈聿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慵懶。
“哦,晏先生啊。”
“行吧,有人送就好。落地報平安。”
“好,謝了,回頭京市見。”
不等沈聿回應,蘇軟拇指一劃,直接掐斷了通話。
忙音響起的通時,晏聽南松開鉗制。
蘇軟偏頭瞪他,臉頰緋紅。
“晏聽南。”
“嗯?”
他一臉無辜,變道超車一氣呵成。
“你幼不幼稚?”
晏聽南手指敲了敲方向盤。
“幼稚?”
他唇角的弧度加深幾分,視線從路況分給她一絲。
“比起某些人上次在車庫,動輒上牙的野路子,我這算得了什么?”
舊事重提,車內氣氛瞬間升溫。
那次車庫的事,被他攤在了臺面上。
蘇軟臉頰瞬間騰起熱意。
“晏總記性真好。”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晏聽南接過她的話。
“下回再想咬,提前知會一聲。”
他頓了頓,視線意有所指地掃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地方我替你選。”
聞,蘇軟感覺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臉上。
這男人,頂著張清心寡欲的佛爺臉,說的全是讓人腿軟的渾話!
但輸人不輸陣。
她杏眼彎起,反唇相譏。
“晏聽南,你修的是哪門子佛?歪經念得挺溜!”
“歪經?”
他慢條斯理地反問。
“你親自點的火,燒歪了經書,倒怪起念經的人?”
狗男人!
撩人于無形,反手就把球踢回她懷里。
蘇軟身l微微前傾,被反將一軍的不甘里,又滋生出更強烈的征服欲。
“晏總,秦老那皮帶抽人疼嗎?”
聲音壓得又軟又挑釁。
晏聽南沒看她,只從喉間逸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
“想試試?”
蘇軟慢悠悠道:“不敢。”
“就是好奇,晏總挨抽時,是站直了硬扛,還是……”
她故意停頓,側過臉,目光在他緊實的腰腹線條上溜了一圈,紅唇輕啟。
“腰勁兒夠好,能躲開?”
“蘇軟。”
晏聽南語氣里帶著警告的意味。
蘇軟見好就收,抿唇笑了。
“開個玩笑嘛。”
她捻起一塊油紙包里的陳皮山楂糕,小口咬著糕點,含糊道。
“不過秦老有句話,我覺得挺對。”
晏聽南沒應聲,等著她的下文。
蘇軟咽下糕點,側頭看他。
“好話悶在肚子里,確實容易漚肥。”
“尤其是某些人,明明……”
她故意沒把話說完。
晏聽南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關節一緊。
他沉默了幾秒,前方的路牌指向機場方向。
車子利落地并入通往航站樓的匝道。
他轉眼看向她。
目光沉沉,像蓄著風暴的海。
“蘇軟。”
“嗯?”
“話多容易餓。”
他抬手,指腹極其自然地擦過她唇角沾著的一點糖霜。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