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慢吞吞挪進去,-->>探頭看鍋里。
清湯掛面,臥著兩個金黃的溏心蛋,翠綠蔥花浮在湯面,香氣撲鼻。
簡單,卻勾得人胃里饞蟲造反。
“晏總手藝不錯啊。”
她故意調侃,湊近灶臺,肩膀蹭過他手臂。
晏聽南關了火,盛面。
熱氣騰騰的面碗塞進她手里。
“墊著。”
碗壁燙,他塞了塊干凈抹布在她手心墊著。
蘇軟捧著碗,指尖被燙得微微發紅。
兩人沒回禪房,就在廚房角落的小木桌旁坐下。
蘇軟是真餓了,顧不上燙,小口吸溜著面條。
晏聽南沒動筷,只看著她吃。
昏黃燈光下,她鼻尖沁出細小的汗珠,嘴唇被熱湯熏得嫣紅。
裙子的領口滑落,露出一小片雪白鎖骨,上面還留著他失控時吮出的紅痕。
像雪地里落了幾瓣紅梅。
晏聽南眸色轉深,喉結滾動。
蘇軟察覺他視線,抬眼。
他冷峻的眉眼被柔和了幾分。
哪里還有半分清冷佛子的模樣?
分明是守著自家小狐貍開葷后,投喂宵夜的慵懶大妖。
她耳根發熱,故意用腳尖在桌下蹭他小腿。
“看什么?沒吃飽?”
晏聽南伸手,指腹蹭掉她唇角沾的一點湯汁。
“嗯,沒飽。”
他聲音低啞,目光鎖著她。
“但再喂,怕你撐壞。”
蘇軟心頭一跳,差點被面湯嗆到。
這男人開葷后,騷話段位直線飆升!
“晏聽南!”
她紅著臉低斥。
晏聽南低笑,終于拿起自已那碗面。
“快吃,吃完回去睡覺。”
一碗面見底,暖意融融。
晏聽南收走空碗,擰干熱毛巾遞給她擦手。
“飽了?”
“嗯。”
蘇軟懶洋洋應著,眼皮又開始打架。
晏聽南瞥她一眼,忽然彎腰。
手臂穿過她膝彎,穩穩將人打橫抱起。
“哎!”
蘇軟一驚,下意識勾住他脖子。
“抱緊。”
他抱著她往外走,步履沉穩。
“去哪兒?”
蘇軟困意散了大半。
晏聽南垂眸,聲音低沉。
“你那兒還能睡人?”
他抱著她徑直進了自已禪房,踢上門。
把她放在收拾干凈的床鋪上。
素色被褥帶著皂角和陽光的味道。
還有他身上清冽的沉香氣。
晏聽南掀開被子躺進來,長臂一伸,將人撈進懷里。
滾燙的胸膛貼上她微涼的后背。
“地方夠大,分你一半。”
蘇軟被他箍在懷里,動彈不得。
后背緊貼著他的小腹,熱度透過薄薄衣料灼燒皮膚。
“晏聽南。”
“嗯。”
他手臂收得更緊,下巴蹭著她發頂
“還趕我走嗎?”
她故意問。
“不走了。”
“死也死一塊兒。”
這情話又狠又糙,砸進蘇軟心窩。
窗外雨聲徹底停了。
蟲鳴唧唧,月色透窗。
蘇軟在他懷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
緊繃的神經徹底松弛。
倦意如潮水涌來。
意識沉入黑暗前,她聽見他低啞的耳語。
“睡吧。”
溫熱的掌心覆上她酸澀的腰眼。
“以后我輕點。”
蘇軟迷迷糊糊想踹他,小聲嘟囔。
“禽獸。”
晏聽南悶笑,胸腔震動。
聲音帶著饜足的慵懶。
“嗯,只對你。”
晏聽南摟著懷里溫熱柔軟的身l。
聽著她平穩的呼吸。
心口那片荒蕪了十二年的凍土,此刻被暖流浸潤,悄然生出了新芽。
清心咒念了千萬遍,抵不過她一次不管不顧的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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