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終于被逼急了的兔子,露出粉嫩的牙,想要咬人,卻又可憐得讓人想揉進懷里。
操。
他低咒一聲。
這他媽誰頂得住?
去他媽的劇本,去他媽的循序漸進。
陸灼深吸一口氣,聲音低下去。
“你真是……”
“會挑時侯發瘋。”
陸灼不再廢話,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不像剛才她那般青澀,帶著他固有的掠奪性。
卻又在觸及她生澀的顫抖時,奇跡般地放柔。
吮吸,舔舐,耐心地引導。
林亦瑤生澀地回應,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接吻是這樣的。
和想象中完全不通,和那些禮儀課上教的更不一樣。
滾燙,潮濕,帶著令人心悸的失控感。
卻不討厭。
甚至,有點上癮。
“小乖。”
他叫她,聲音沉得發磁。
“現在喊停還來得及。”
林亦心尖一顫。
她看到了他眼底深處的掙扎和珍重。
這個看起來最玩世不恭,最離經叛道的人,在最后關頭,卻在向她確認。
怕她后悔。
怕她只是一時沖動。
她忽然就不怕了。
所有的不安和惶惑,被這股安全感壓了下去。
林亦瑤看著他,看著這個從小到大的壞榜樣,此刻卻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叛逆。
她閉上眼,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喉結。
“陸灼,教我。”
她聲音細弱,卻像錘子砸進陸灼心里。
細微的觸感像電流,瞬間擊潰了陸灼最后的自制力。
“操……”
他不再猶豫,手指探向她裙側的拉鏈。
林亦瑤攀著他肩膀的手,緩緩摟住了他的脖子。
將自已徹底交付。
狹窄的跑車成了顛簸的舟。
像一場無聲的叛亂,發生在無人知曉的夜色里。
林亦瑤在顛簸中恍惚地想。
原來失控是這種感覺。
原來掙脫枷鎖的感覺,是這樣的。
她從未想過,會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情況下,把自已交出去。
交給這個她從小認識,卻從未真正了解過的男人。
他看似混賬不羈,卻極盡耐心地引導著她,照顧著她的反應。
那點粗魯底下,藏著她從未窺見過的溫柔。
萬籟俱寂的山頂,夜空星河低垂。
結束時,渾身汗濕。
林亦瑤蜷在放低的座椅里,身上蓋著陸灼那件皺巴巴的西裝外套。
裙擺撕裂的粉紗堆在腳踝,露出的小腿肌膚上留著些許紅痕。
她眼神還有些空茫,望著天空,心跳依然很快。
陸灼靠在駕駛座上,襯衫扣子解開了幾顆,露出線條流暢的胸膛,上面有幾道明顯的抓痕。
他嘴里叼著那支終于點燃的煙,卻沒怎么吸,任由猩紅的光點在昏暗里明明滅滅。
側臉線條在煙霧中顯得有些模糊,沒了平時的痞氣。
反倒透出幾分事后的沉靜和難以形容的復雜。
他忽然掐滅了煙,轉身看向她。
目光沉沉,還有一絲懊惱。
“疼不疼?”
他問,聲音有點沙,伸手想碰她臉頰,又在半空頓住。
林亦瑤沉默幾秒,輕輕搖頭。
“就是有點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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