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盧不是號稱浪漫之都么?怎么,連同屬一個聯(lián)盟的國民都不愿過來?”
古德張嘴想說點什么,但是看到女議員那板著的老臉,又把嘴巴閉上了。
歐陽更是沒有把自己算作是歐洲聯(lián)盟的國民,對這個話題自然是不會主動解釋的。
女議員想了想,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道:
“這邊的......治安有些亂,而且......國內(nèi)的工業(yè)已經(jīng)癱瘓好些日子了。”
江辰順著她看向窗外的目光看去,只見路邊的大街上,一幫高盧人高舉著自制的木牌,正在街上游行示威。
火車開得倒是不快,但是隔得太遠,江辰?jīng)]看清楚木牌上面所寫的標(biāo)語。
似乎明白了江辰的疑惑,歐陽開口解釋道:
“這段日子,高盧的港口工人要求加薪及減少工作時間,已經(jīng)罷工十來天了,港口的貨物積壓嚴重......我們的貨都是走空運的。”
疆臣時尚的高端貨品都是以最快的速度送達到客戶的手中的,在這方面,江辰相信這位負責(zé)歐洲地區(qū)業(yè)務(wù)的女強人下屬。
火車很快就來到了高盧最大的火車站。
剛一出站,江辰等人又遇到了另一批游行示威者。
這一次的示威者穿得非常另類......甚至可以說,他們幾乎要把自己扒光了,赤裸著上身,下身只穿著一條草裙。
這可是上百個大男人了,除了從壯碩的體格上能體現(xiàn)出男性性征之外,這幫人臉上的妝容和腿上露著腳毛的絲襪,無不在挑戰(zhàn)著江辰樸素的審美觀。
“這......果然是世界革命先驅(qū)。”
看到這樣的情況,江辰都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什么語來形容了。
女議員更是全程都黑下臉來,她都有些后悔這一次要來沒什么不坐飛機了。
“江先生,我們先到酒店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