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并沒有直接打電話給江辰,而是先聯系了阮強,探聽了一下他的口風。
“老板說對于這人,還是直接點好。所以就這么寫了。”
“直接?就這么寫?不是啊,他這信是自己寫的?你們沒幫他?”
“沒有啊,真是他自己打出來的,而且打出來之后連檢查都沒檢查就直接發了。”
任總這下子沉默了。
對于這兩位天之驕子來說,他是完全看不懂了。
別說是他看不懂了,世界上估計也沒多少人能看懂這兩封信的真正含義的。
江辰有沒有這樣那樣的意思,別人不清楚。
但是作為他的枕邊人的路思茵則是翻著白眼看著自家像是孩子一般的男人。
“你是不是表現得太隨便了?你就不怕損壞你的形象嗎?”
“啊?我有什么形象的?反正都這樣了,還不如直接跟他說,現在他不是答應過來了嗎?這不是達成了目的了?”
好吧,果然這男人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都會變得簡單,簡單得像小孩一般。
大洋對面的那邊,開源馬卻是請了大量的心理學家和中文專家,解讀了這封信半天之后,得出一個結論。
“老板,這一次估計他是給你準備了更多的手段了,你要小心。”
“我還會怕他?這回我去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