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想出對策,一位二手車老板,又找上了門。
“時小姐說她有輛奔馳要賣掉,麻煩你把車鑰匙給我。”
林晚意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她忍著心痛把鑰匙交了出去。
一想到接下來她要留宿街頭,她就崩潰想哭。
她連忙給薄景辭打去電話告狀,帶著濃濃的哭腔:“喂,景辭,眠姐她嗚嗚嗚”
時眠剛剛在時錦集團辦好了入職手續。
拿了項目部總經理的位置。
剛跟部門的同事挨個認識了一圈,就接到了薄景辭的電話。
看見這個號碼,時眠暗暗翻了個白眼。
喲,薄景辭要狗急跳墻啦?
接起電話,那頭的薄景辭就急吼吼地大罵:“時眠你是不是有毛病,你為什么要收走晚意的房子車子?”
“你知不知道她有多可憐啊,她不像你這種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什么都有了,她什么都沒有”
“呵呵,薄乞丐,你又來要飯了?”時眠鄙夷地說,“那本來就是我的房子我的車子,寫的我名字?!?
“你”
“薄總要這么大方,就自己出錢給小三兒買呀,房子車子包包首飾,你自己買唄!”
不想再跟薄景辭浪費口舌,掛斷電話,直接刪除拉黑一條龍服務。
薄景辭和林晚意這對渣男賤女,就該踩死他們!
另一邊。
薄景辭站在落地窗前瞪著黑掉的手機屏幕,氣得直翻白眼。
他再次撥出去,卻得到自己手機被拉黑的消息,又氣急敗壞給時眠發消息,發現也被拉黑了!
好個時眠。
竟敢這么做是吧!
辦公室門被敲響了,薄景辭的母親秦曼進了辦公室。
“媽,你怎么來了?”看見秦曼,薄景辭皺眉。
秦曼用眼神狠狠剜了他一眼,“后天時眠就要訂婚了,你怎么還沉得住氣?”
薄景辭輕嗤一聲:“難怪她最近這么反常。”
“什么意思?”
薄景辭抱臂環胸,剛剛怒氣染紅了眼,此時卻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把事情做得這么絕,不就是想在訂婚宴狠狠求我原諒嗎!”
秦曼看著這么自信的兒子,無語凝噎。
“景辭,你剛接管薄氏不久,就丟了南城項目,那些股東正在你爸爸面前告狀呢,你還是去哄哄時眠吧?!?
“時家和那位徐總是世交,你有了時眠的幫助,才能在薄氏站穩腳跟呀!”
不顧秦曼的苦口婆心,薄景辭一臉普信。
“媽,你放心吧,我太了解時眠了,她就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縱。”
“你就等著吧,訂婚宴那天,她肯定會來找我,等著吧,玩這么大,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我會讓她乖乖聽話,狠狠拿捏她!”
與此同時,林晚意戴著墨鏡、口罩躲在門口。
恰好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她臉色陰沉了下來。
時眠把她的房子和車子賣了后,她臉上的痘痘全都發膿了。
剛剛從醫院回來,就聽見時眠訂婚的消息,她眼里劃過陰狠。
訂婚宴,也是她最好的翻身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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