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開了小助理,抬腿往化妝間走去。
這時,化妝間門被推開了。
時眠警惕地轉頭,看向不打聲招呼就闖進來的薄景辭。
“你來干什么?”
薄景辭得意又居高臨下地說:“時眠,你成功了。”
時眠只覺得他像神經病。
“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得了,別裝了,你做這么多,演了這么多戲,不就是想跟我和好嗎?”
“就連訂婚宴,也是你為了氣我,特地搞出來的吧?”
“撬走了徐總的項目,不就是為了想讓我知道你的厲害嗎?”
“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有心機呢!”
“現在你贏了,我今天愿意跟你訂婚,怎么樣?”
他說得傲慢極了,仿佛跟她訂婚是在施舍一般。
時眠覺得他有病,更恨自己上輩子瞎了眼,怎么看上這么個晦氣玩意。
“誰要跟你訂婚,煞筆吧你!跟我說話客氣點,我是你大嫂!”
她實在不想跟這個神經病多做糾纏。
剛要離開,就被薄景辭抓住了手臂。
她正想甩開,突然發現渾身發軟,竟是使不上力。
“別裝了,等外面那些媒體拍到我們睡了,今天的訂婚宴對象就只能是我了。”
薄景辭湊近她。
那令她作嘔的氣息全噴在她的臉上。
時眠瞳孔猛地一縮,電光火石間想到剛剛那杯咖啡,被下了藥!
薄景辭眼里冒著綠光,眼中滿是志在必得的得意。
“時眠,來吧,讓哥哥好好疼愛你!”
他張開手臂,牢牢鉗制住時眠,將她死死扣在懷里。
時眠心中怒氣升騰,用盡全部的力道往薄景辭的臉上甩了個耳光。
只可惜,這一巴掌扇的綿軟無力。
她又抬腿朝著薄景辭的關鍵位置踹了一腳。
哪怕力氣不夠大,也足夠造成一些傷害!
薄景辭吃痛,狠狠悶哼,鉗制時眠的力道自然也松了。
時眠得了空隙,急忙往外跑。
“臭婊子!”
薄景辭在后面惱羞成怒地大罵。
時眠后衣領就被薄景辭狠狠拽了過去,整個人無力摔在地上,幾乎是被薄景辭拖拽著往椅子處而去。
“我看我真是太縱容你了,時眠,不要給臉不要臉!”
“我愿意睡你,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不就是為了等這一天,才搞了這么大的陣仗嗎?”
“時眠,老實點,趁著我現在心情還不錯!”
時眠內心崩潰到了極點,甚至有點絕望
難道今天真要在這個死渣男手上認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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