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少,需不需要叫醫生?”
“通知趙醫生過來。”薄妄周掩下眸底的戾氣,從輪椅上站起,長腿一邁,走向時眠,將她打橫抱起。
秦凜沒有多說,轉身去通知醫生。
時眠被人溫柔地放在了休息室的沙發上,她費力撐開眼睛,看見了一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
因為藥物的失控,讓她眼神渙散,聚焦失敗。
只覺得眼前的男人是個頂級帥哥。
總比薄景辭那個死渣男可口多了。
睡了這個帥哥,應該不虧?
畢竟現在,她很難受,特別難受!
不由分說,時眠伸出雙臂纏繞在了男人的脖頸上,主動送上她的紅唇。
“你”薄妄周眸光一深,深眸微閃,被她突然送上來的吻打亂了氣息。
一個猝不及防。
薄妄周微微拉開她,聲音已經暗啞得不像話,“眠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時眠努力想看清眼前的人。
直到捕捉到了一點熟悉的輪廓。
她低喃:“妄哥?”
“嗯。”
“救救我”時眠確定這是薄妄周,緊繃的神經在此刻松懈下來,“我難受,很難受。”
她示弱的模樣,叫人心疼。
看著她額際上沁出的滴滴冷汗,配上她薄紅的面容,薄妄周迅速猜測到了她是中了不可描述的藥。
“等一下,醫生馬上過來”
“不不行,現在就我受不了。”時眠已經不老實了,已經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可能衣服撕扯不帶勁,又伸出魔爪去撕扯薄妄周的黑色襯衫。
他們身上穿的,就是今天訂婚宴的禮服。
然而此時,時眠顧不得什么,理智早就被拋棄在九霄云外去了。
薄妄周喉結微滾,“你不要后悔。”
這時,秦凜已經帶著醫生趕來了,在門口輕輕喚了聲:“薄少,趙醫生來了。”
但,回應他的,只有屋中曖昧的聲音。
趙醫生站在門口,略顯尷尬地撓了撓頭,饒有深意地說:“我看,也不需要我了,一般這種藥,做點夫妻的事情就能解決了,算是給他們小夫妻助助興吧!”
秦凜:“”
趙醫生神秘兮兮笑了,然后揮手走了。
“走了,我還等著吃席呢!”
秦凜無語地扶額。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他家大少爺還會碰女人?
時眠清醒過來的時候,沙發上、地板上散亂了一地的衣服。
看這個陣仗,這禮服都被她撕破了,恐怕是穿不了了!
“醒來了?”男人極其磁魅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屋中的沉靜。
也讓她原本混亂的思緒慢慢回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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