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眠覺得今天出門可能沒看黃歷,不然也不會遇到這么兩個晦氣東西。
她直接無視了這二人,踩著高跟鞋抬步往外走。
不過薄景辭又豈是那么容易善罷甘休的。
他狠狠抓住時眠的手腕,那力道恨不能把時眠的手腕捏碎!
“給晚意道歉!”
“道完歉后我要你陪著晚意去醫(yī)院檢查,賠付醫(yī)藥費!再把她給送回家里,讓她好好休息!”
他趾高氣昂地指示,仿佛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吩咐時眠的時候不過是把她看成是個低賤的女婢。
時眠被他抓痛了手腕,想都不想甩了他一個耳光。
又挨了個耳光的薄景辭錯愕地捂住臉。
“你又打我?我看你是瘋了!”
這個女人越來越無法無天,看來是他太縱容她,才讓她蹬鼻子上臉了!
林晚意急忙過來拉住時眠的手。
“眠姐,你也太過分了,推了我就算了,你怎么能打薄總呢?眠姐到底還是舍不得薄總的對吧?”
她聲音溫婉,但時眠聽出幾分惡心的假惺惺。
薄景辭捂著臉也頓悟了幾分。
是啊。
打是情罵是愛。
時眠無非就是對他因愛生恨罷了,越恨,越打他,說明她越愛自己,愛得無法自拔,愛到深入骨髓,才會做出這么多惡毒的事情。
薄景辭的面容緩和了些,“時眠,我都跟你解釋過了那么多次,你究竟還想怎么樣?”
“好了,你帶晚意去醫(yī)院檢查吧,你打我這一耳光我不計較這些。”
“至今你還沒跟薄妄周領證吧?不就是等著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時眠伸出結婚證懟到了眼前。
“薄景辭,誰給你的臉,挺大啊?看清楚了,從現在開始,我是你大嫂,你要再敢對我不敬,我就讓薄爺爺好好教育教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