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意直到進了醫(yī)院,她才裝暈結(jié)束。
她肯定時眠是換了策略,不過是想另辟蹊徑來把薄景辭搶回去罷了。
薄景辭守在她床邊。
睜開眼時,看見薄景辭那張陰沉又掛了彩的臉,林晚意十分心疼、
“景辭你怎么了?被誰打了?”
她明知故問,不過是把戲演得真切一點。
薄景辭低頭看著剛剛蘇醒的林晚意,勉強扯唇,“沒事,你既然醒來了,我要去公司一趟,今天我給你放假,你好好休息。”
“景辭,你真體貼~”
這個話擱平時說出口,薄景辭一定會給她一個熱情的法式吻,但今天,他格外冷淡。
他只是冷冷嗯了聲就走了。
林晚意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陰狠的光一閃而過。
她給林媽打電話,問:“媽,你去問時家夫人要錢了沒?”
林媽說:“別急啊,我今天下班就去,我今天是白班呢!”
林晚意提醒:“媽,你一定要趁著時眠不在的時候去問時夫人要錢,這樣才能順利拿到錢。”
林媽心中還有幾分狐疑,但沒有多問,她也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便答應(yīng)了。
沒一會兒,她的爸也沖到了醫(yī)院。
“死丫頭,我打你電話,你竟然不理我,你是不是想死!”
林爸一進來就揪住林晚意的頭發(fā),怒氣沖沖。
林晚意頭皮被扯痛,求饒:“爸,爸,我錯了,你別生氣。”
“死丫頭!你光知道錯有什么用?我問你,錢呢?”
林晚意眼眶紅了,她才動用了存款把錢給他,他怎么又來要錢?
“我賭輸了,別這副死樣子,你把錢給我,我保證今天會贏回來!”
林晚意輕咬了下唇,“爸,去問時家要吧,你今天就算是把我打死,我也拿不出一分錢啊,我的房子也被時眠收回去了,還有我的車子,也被她收回去了。”
她聲音極其委屈,“我現(xiàn)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林爸一聽炸毛,“什么?他時家竟敢這么對你?該死啊!我這就去找他們理論去!”
林爸火冒三丈地大步出去。
林晚意才得意地笑了。
這個時間點,時眠不在時家。
時夫人是時家人里最好說話的。
她這個爸脾氣暴躁,去要錢準(zhǔn)能拿到錢,到時候自然而然氣運都到她身上了。
時家。
時夫人聽見管家來匯報:“夫人,那位林小姐的父親非說要見您。”
“哪位林小姐?”時夫人確實不太記得自己有認(rèn)識什么林家的千金。
直到管家說:“林晚意的父親。”
若不是管家直呼這個人的名字,時夫人還真的想不起來有這號人物。
在她眼里,那林晚意不過是時家曾經(jīng)資助的貧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