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來都來了,要不要進屋喝杯茶?”時夫人眼尖,剛剛這報警的做法肯定是她這個女婿干的。
時眠說了今天和薄妄周去領證,那叫一聲女婿也沒錯。
聽見“女婿”這個詞,時眠都有些難為情。
她嗔怪地看了一眼時夫人。
誰家好人這么稱呼女婿的?不應該直接叫名字的嘛!
薄妄周禮貌地說:“改日吧,我今天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岳母。”
這一聲岳母,還是把時夫人叫高興了,“好好好,妄周,改天再來喝茶哈!”
送走薄妄周,時夫人問時眠:“這個林晚意,她爸媽跟她一樣都不要臉,你是不是還在給他們錢啊?”
資助林晚意,那是時家以前做善事。
后來,林晚意都大學畢業了,接濟林晚意一家子的都是時眠。
時眠猜測,自己老母親心里肯定在罵她愚蠢。
她掩下眸底的鋒芒,認真地說:“媽,你放心,我不會再接濟了,他們休想再從我這里拿到一分錢!”
想從她手上再摳錢出來,門都沒有!
另外,這林晚意也真是臉大,慫恿自己的爸上門要錢,她真是低估了林晚意的厚臉皮。
不過這林爸找上門倒是提醒她了一下。
林媽現在租的房子,還是她付錢的。
林媽那大兒子上學的學費,她還出了。
她轉身進屋,跟出租屋的老板打了電話,“以后房租直接問林晚意他們要,以后這房租不要問我。”
她又打電話給林媽大兒子的學校,同樣說了這件事。
以前是覺得這些是小錢,不必往心里去。
現在才知道,每一分為林晚意花出去,都在把自己和時家送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