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立刻閉嘴噤聲。
她們也實在不懂,這林秘書來到北城后是不是吃火藥了?跟誰都欠她兩百萬似的。
林晚意深吸了口氣,又轉頭看了看四周。
那位胡少,還沒出場。
她拿過小章手上的畫,走向許凝。
“眠姐,真巧呀,你也在呀?”
她裝作驚訝的模樣跟時眠打招呼,然后又討好地看著許凝。
“南太太,您好!我是薄氏集團薄總的秘書,林晚意,這是我的名片。”
她禮貌笑著,遞上名片,自認為已經很有誠意和禮貌。
結果,許凝連抬眼看她都懶得。
許凝轉頭問時眠:“你認得?哦對了,我記得你之前就是薄氏的員工,不過薄總那樣的渣男,就該早點遠離他。”
她一邊說一邊拉著時眠走開。
這是徹底不打算理會林晚意。
時眠詫異于許凝對她的事情如此了解。
被許凝拉走的時候,她忍不住問:“南太太,你怎么對我的事情這么了解?”
了解得過頭,讓她險些以為許凝是不是也重生的。
許凝笑得意味深長,“這個啊,是聽我家先生的朋友說起的,那位朋友,跟你好像挺熟。”
“誰啊?”
這可把時眠的好奇心挑起。
誰知許凝偏要賣關子,不肯說,只拉著時眠到處吃東西。
受了冷落的林晚意則是把這一切怪罪在了時眠頭上。
一定是時眠跟許凝說了什么,一定是說了薄氏的壞話,又說了她林晚意的壞話!
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她掏出手機,迅速跟薄景辭哭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