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辭:“怎么了,晚意?”
林晚意:“景辭,那幅畫是假的,你是不是被人騙了?南太太看一眼就退給我了!”
以為電話里薄景辭會露出錯愕和震怒的聲音,豈料他只平淡地說:“我知道,我沒找到真品,只好讓人尋了幅贗品,聽說真品已經不存在了。”
林晚意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時眠!
一定是時眠!
那賤人怎么什么都知道?提前預判了她的預判?才會提前把真畫買了!
薄景辭:“晚意?怎么了?需要我幫忙嗎?”
林晚意回神,用極其可憐的語調說:“景辭,我現在沒招了,畫是假的,那南太太一定嫌棄我了”
又跟薄景辭哭訴一番后才掛斷電話。
薄景辭答應她,會重新尋一幅價值連城的畫送給南太太,林晚意才算放心掛斷電話。
剛放下手機,腦子里就閃過了任務的催促聲。
她轉身進了宴席會場。
南太太暫時搞不定,那就先讓時眠丟盡臉面!
她遠遠地看見胡家少爺在眾保鏢的互擁下走來,她故意假意沒看路,跟胡少撞了個正著。
“哎喲!”
她柔弱地摔在地上,身上一直揣著的時眠照片也落在了地上,看見胡少望過來,她手忙腳亂地把照片收了起來。
“對對不起。”
胡少揪住她,搶走了她的照片,“這是誰的照片?”
果然,光看照片,時眠這個死賤人就足夠惹男人遐想了。
等她氣運奪到一定程度,時眠的美貌也會轉移到她身上
時眠上完廁所回來,發現許凝坐在一側喝著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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