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眠回頭趕緊去找那道眼神。
奇怪的是,也沒瞧見是誰。
晚宴里的大佬太多,而且都是北城有頭有臉的人,她根本不知道誰在暗暗瞪她。
她搖了搖頭,暗想,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美女,怎么了,你不會想反悔吧?”胡越戲謔。
時眠這才把手放在他掌心里,假意笑著說:“胡少真會開玩笑,我怎么會反悔。”
曲子響起。
時眠故意把胡越往林晚意的方向帶。
林晚意也應該是故意的,她應該是想像上輩子一樣,想把時眠絆倒,讓時眠成為整個舞池里的笑柄,所以也故意接近了過來。
時眠面對胡越貪婪的眼神,絲毫不慌,故意湊近。
“胡少,看到旁邊那個白裙的女生嗎?”
胡越斜睨了眼,“哦,那不就是把你照片給我看的美女嗎?”
“對,就是她,我討厭她,她經常陷害我,你要是能把她絆倒,讓她丟盡臉,我今晚上陪胡少不醉不歸。”
胡越眼眸一亮,“這可是你說的!”
時眠心里哼笑。
她就知道胡越這蠢貨好拿捏的。
林晚意能拿捏胡越,那她也能拿捏胡越。
她笑得蠱惑,“當然,喝酒哦,我還是愿意舍命陪君子的。”
胡越早就被邪念思緒占據(jù)了所有心思,毫不猶豫答應下來,在下一首曲子響起時,他果斷把時眠往林晚意的舞伴身邊推,又將林晚意拉向了自己。
林晚意尚且還在狀況之外,被拉扯到胡越這邊時,愣神,“胡少,你這是”
她開始自戀地想,是不是自己魅力太大,胡越也看上她了?
誰知話還沒說完,腳下被拌了下,摔了下去。
“啊——”
下一刻,胡越拿過一瓶紅酒往林晚意的臉上兜頭澆下去。
林晚意慘叫連連,原本白凈的裙子沾滿酒漬,狼狽到了極點。
胡越才勾住她的下巴,笑得邪魅,“美人穿這么白凈,就該染點彩色顏料,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林晚意崩潰地望著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不斷往角落里挪動,胡越卻一步步逼近她,“你怕什么?”
他掐住林晚意的脖子,“你靠近我不就是為了勾、引我嗎?現(xiàn)在裝什么?”
林晚意猛搖頭。
她不能在這里被他羞辱!
更不能被他侮辱和玷污身體,否則她會完蛋,這樣下去她怎么攻略男主,刷好感度?!
而胡越已經撲了過來,作勢要把她禁錮在身、下。
林晚意心中警鈴大敲,想都不想就抓過了旁邊的東西往胡越頭上砸。
砰地一聲。
胡越被砸了滿頭的血。
林晚意才恍惚發(fā)現(xiàn),自己拿的那個東西,正是那價值兩千萬的青花瓷!
周圍正在跳舞的人齊齊都被這意外的狀況驚住了。
紛紛圍攏了過來。
林晚意現(xiàn)在害怕得渾身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