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眠眸光微沉。
林晚意現在是狗急跳墻呢,原本該得到南家合作,攪黃了后,轉而把目標放在了天淵集團。
這個林晚意,倒是好興致。
”眠眠。“
這時浴室里傳來了薄妄周的呼喚聲。
時眠趕緊回過神,趕緊去了浴室。
比起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先把薄妄周這尊大佛給弄出來再說!
當然,她不免在心里暗暗吐槽秦凜這個保鏢,也真是太不負責任了,把自家主子丟在這里,卻跑了!
留她一個弱女子,她容易嗎她?
她進到浴室里,看見坐在浴池邊的男人,寬肩微沉,水珠順著他線條利落的下頜線緩緩滾落,沒入鎖骨處那片淺淡的陰影里。
男人剛剛沐浴過的樣子,又純又欲!
她從來沒有在一個男人身上看見過這樣的感覺,感覺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寫著勾引二字。
男人剛抬手抹過臉,額前的濕發凌亂垂著,幾縷貼在飽滿的眉骨上,遮住了半雙抬起來的眼。
眼尾微揚,浸在水汽里,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幾分漫不經心。
浴袍松松垮垮系在腰間,露出一截肌理分明的腰腹。
勾人,實在是勾人!
時眠差點沒繃住想上手摸一把。
直到薄妄周那低低的笑音回響,打斷了時眠看呆的視線。
“好看嗎?”
他問得隨意,跟問今晚上的月光圓不圓似的。
時眠猛然回過神來,猛地咳嗽,“我扶你去躺著。”
躺著,多的是機會看,說不定還能上手摸。
他們都是夫妻了,她摸一下怎么了嘛?反正也不會吃虧。
薄妄周沒有遲疑,再次伸出手臂,由著她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