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時眠感覺自己人生中的幾大社死現場全在薄妄周這里發生了!
最要命的是,她趴在薄妄周身上,手還在他的褲鏈上。
這下,感覺一股羞惱沖入腦子里。
薄妄周長臂倒是自然地橫在她的腰部,抬眸時,凜冽地瞪了眼秦凜。
那眼神好像在責備秦凜。
秦凜呆滯地站在那兒,好半晌才尷尬地說:“我是不是錯了?”
他還好意思問出口?
薄妄周眼神如果能殺人的話,此時的秦凜恐怕已經被大卸八塊了。
“滾出去!”
男人壓抑的嗓音里透露的不悅,充斥了整個臥室。
秦凜后知后覺地跑了。
他把邀請函和早餐放下,就腳底抹油似的跑掉了。
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會被薄少暗殺掉畢竟薄少剛剛的好事,全被他給打攪了。
薄妄周輕拍了拍時眠的后背,聲音溫柔極了,“好了,人都走了,不用再躲了。”
時眠尷尬地從他懷里抬起頭,聲音里帶著點嬌嗔的意思,“都怪你!”
薄妄周好笑,“怪我?”
“拉鏈自己拉!”
時眠也不想解釋,從他懷里跳了起來,沖了出去,叫住了站在門口面壁思過的秦凜。
“喂,你去伺候你家少爺吧。”
秦凜愣了下。
時眠又不免嚴肅地說:“你這個保鏢爺太不稱職了,平日里看你這么效忠你家少爺,怎么掛件時刻,你咋那么不負責任了???”
秦凜:?
他?哪里不負責了?真是天大的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