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眠卻捏著鼻子,捂著嘴說:“你有口臭,離我遠點,真惡心!”
說完,不顧薄景辭鐵青的臉色,大步進了宴會廳。
眾人聽見薄景辭有口臭,紛紛繞開了他,生怕被他沾染臭氣。
林晚意也站在一側愣了下。
她知道時眠是在故意侮辱薄景辭,不過是換了方式,想奪回薄景辭,這種方式真的愚蠢,只會把男人越推越遠!
她得意地笑了下,才溫婉地說:“眠姐肯定是嫉妒我們才動手打人的?!?
薄景辭鐵青著臉說:“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動不動就扇巴掌!跟個市井潑婦一樣!”
林晚意還在安慰他,別生氣,眠姐也不是故意的之類的話。
薄景辭才緩過情緒,輕攬著林晚意的肩膀,意氣風發地說:“晚意,還是你最好,等拿下這個合作,什么好處都是你的!時眠這個死丫頭,等著看她后悔去。”
林晚意彎了彎唇角。
時眠落落大方進了宴會。
許凝走過來輕挽住她的手臂,壓低嗓音:“人已經到了,我會跟夏董事長說,那是我帶來的一個朋友,等會兒我會讓人去把她請進來。”
這個人才是真正救了夏董事長孫女的人。
她和許凝在監控室待了三個小時才真正把事情搞清楚。
林晚意是在女人做好事不留名走后,取代了女人的功勞。
時眠點頭,“到時候,當著所有人的面,我會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還是你有辦法!”許凝嘖嘖夸贊。
時眠彎了彎唇。
沒有在許凝面前表現得太明顯,垂眸,掩了眼底的恨意。
看林晚意恢復身材,她就該想到夏董事長也是她和薄景辭py的一環。
宴席正好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