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愿意的話,明天白天到天淵集團一趟。”
時眠有些受寵若驚,不過這么好的事情,她當然沒有猶豫,欣然答應了。
跟秘書告辭后,她樂傻了,鉆進了車里。
薄妄周能看見她臉上的笑容,像是一種釋然的笑容。
“今天夏董事長的恩人這件事,你怎么知道要去查的?”男人問。
這話聽上去更像是試探。
時眠也不奇怪,抬頭對上他探究的目光,絲毫沒有隱瞞,“我如果說我在夢里夢過這個事情,你信不?”
男人沒說話。
時眠又道:“逗你的了,我跟你說,以我對林晚意為人的了解,這個女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好心?她心思可毒了!”
沉默的男人眸光微微閃爍,隨即勾了勾唇角,“倒也是。”
之后二人再沒有根據這個話題說下去。
車內安靜下來后,時眠突然又覺得氣氛怪怪的。
“等明天談完合作,我們去見二叔。”薄妄周說。
時眠點點頭。
這個薄二爺,她也是很好奇,只是上輩子從薄景辭的嘴里得知,這個薄二爺又兇又狠,殺人如麻,在北城手能通天,權勢壓人。
光聽就知道這樣的人惹不得,根本不敢有任何造次。
可看薄妄周的神色又不像是真的會有多恐怖的模樣?
她小心翼翼地問:“你那個二叔,不會很難相處吧?”
薄妄周抬眸,望著她那試探的模樣,突然感到好笑。
時眠鼓了下腮幫子,“笑什么?”
并不覺得這種事情有什么好笑的。
薄妄周漫不經心地回:“放心吧,我二叔人很和善,你不用太緊張。”
和善?
時眠滿腦子都是薄景辭說過被打得皮開肉綻的畫面,那可真是很精彩了。
現在回想,竟覺得那是薄景辭自己活該,他這么渣的男人就該有人治理治理,被打得皮開肉綻也是自作孽。
“嗯,別擔心。”薄妄周又強調了一句。
時眠沒有再質疑什么。
第二天從天淵集團談完合作,順利把合作談了下來,時眠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時星。
當然,被時星大大夸贊了一番。
她剛招手打了出租車,抬頭,就看見一道眼熟的身影在路邊和陌生男人拉扯。
是林晚意。
那男人戴著金絲邊框眼鏡,西裝革履,看起來應該是有錢人。
乍然一看,五官跟薄妄周有那么一二分相似。
時眠好奇地盯了好久。
那林晚意正跟這男人拉扯推搡著,不過一會兒,男人還是塞了一沓錢給林晚意。
男人眼中寫滿了對林晚意的貪婪和喜愛。
顯然,林晚意其實很享受這樣的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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