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野川表情有點呆滯,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就在這時,林晚意的電話打了過來。
時眠看了眼他的手機來電顯示,嗤笑:“我已經猜到她會說什么了,她會說:薄少爺你別找眠姐的麻煩,眠姐不是故意欺負我,不是故意把我推下樓的,我相信她肯定也內疚了,你別怪她了,巴拉巴拉”
薄野川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剛想掛斷,薄二爺冷哼了聲,上前替他做主接了電話。
電話接通后,林晚意的聲音可可憐憐的,“薄少爺你回去了嗎?我想了下,你不要回去找眠姐的麻煩,我知道她不是故意欺負我的,我們從小就熟識,她從小就欺負我,一定是習慣了,真不是故意的”
聽聽,臺詞都如時眠預料的。
薄野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時眠抱臂環胸,全程以看戲的姿態望著薄野川。
看著這個男人備受打擊的樣子,時眠心里嘖了聲,也得感慨林晚意確實有些能耐的。
從薄景辭,到薄野川。
薄景辭嘛,本來就是賤人一個,不提也罷。
眼前這位薄二爺的小兒子,好像也是個眼神兒不太好的。
時眠又掃了眼遠處在沙發上氣定神閑地喝茶的薄妄周。
這邊的爭執,他好像渾然不在意。
仿佛置身事外,就是一個看客。
薄妄周這個人,還真是很難看透。
電話里,林晚意還在嚶嚶嚶地哭訴,看似在表達自己可憐,實則都在說時眠的壞話。
她這么能演,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薄野川也一直怔怔的,無話可說。
至于那頭林晚意在嗷嗷嗷地說什么,他腦海里什么都沒剩下,只余下一片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