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里的高冷勁兒咋都沒了,叫得這么順嘴!
時眠暗咳了兩聲,“來了?!?
她進浴室,他身上浴袍倒是裹得嚴實,這模樣好像是害怕他被她看光光似的?
時眠暗哼了聲,把他上下打量。
“怎么了?”
“唔,沒什么?!?
夫妻之間,他還真是客氣。
她扶著他坐上輪椅,被他推出浴室,才說:“我也去洗澡!”
兩人在北城這幾天都是睡一張床上,時眠現在倒也沒有那么難為情了,甚至有點形成了一種習慣。
薄妄周看了眼浴室的方向,才緩緩躺了下去。
等時眠洗完澡出來,看了眼薄妄周的方向。
她迅速把自己的頭發吹干,然后鉆進了被子里。
因為動作太大,一不小心踹了薄妄周一腳。
男人悶哼了聲。
時眠趕緊道歉:“對不起啊妄哥~”
頓了頓,她又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微微支起身,直勾勾地望著男人。
薄妄周迎著她的目光,沒有半點心虛的意思,反倒是一臉理直氣壯的模樣問:“怎么了?”
時眠眼睛像兩盞探照燈似的,將他打量。
直到
“妄哥,你不是說你腿沒知覺的嘛?我剛剛踢你,你感覺到痛了?”
時眠很興奮。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興奮個什么勁。
但這個男人現在畢竟是她的丈夫,她有那么一點點責任心關懷一下這個男人的健康情況。
薄妄周眼眸微閃,他神色平靜,看不出半分心虛,“可能是身體的習慣反應,但是我的腿確實沒有知覺?!?
時眠有點不大相信。
剛剛那個是身體的習慣反應?怎么看都像是一個人的下意識的行為,肯定是真的痛了,所以才會痛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