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眠叉著腰,帶著不給薄妄周質疑的機會說:“柯基我不會扔掉的,你一個星期也回不了這里幾天,如果你嫌棄的話,我可以抱著柯基回時家住。”
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
她知道薄妄周這個人的強勢,所以,她要先發制人。
在他開口之前,把強勢的氣勢拿出來!
薄妄周深眸望著她,也沒說話。
時眠則是抬著下頜,一副毫不慌張的模樣。
直到
薄妄周低笑的聲音在臥室里回蕩。
時眠看不懂這男人了,秀氣的眉毛輕皺了下,問了一個傻氣的問題:“你笑什么?”
不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這件事有什么好笑的?
薄妄周說:“是我做的不對。”
時眠:?
男人繼續解釋:“如果不是我讓你每天獨守空房,你也不至于想買一只寵物回家,確實,我做的不對。”
這話從薄妄周的嘴里說出口,是不是過于割裂了?
“妄哥?”她甚至還伸手摸了摸薄妄周的腦門,“唔,奇怪,也沒發燒啊?腦子壞掉了?”
薄妄周嘴角輕抽了下,拉開她的手,“它,我同意你養。”
時眠眼眸慢慢亮起來。
“不過我對它過敏,我不在的時候倒是沒什么,可我如果回來了,它只能養在我們的花園里。”
“我會讓人給它打造專門的狗窩,你覺得可以嗎?”
時眠怔了下。
這還真是高下立見。
上輩子薄景辭也很嫌棄她養小狗,尤其是她的事業運被林晚意奪得干干凈凈后,她就徹底辭職離開了薄氏,專心給薄景辭做全職太太。
可薄景辭一個月能有一天回家都不錯了,卻還是嫌棄她養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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