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滿臉憔悴,說了句:“我先回屋了。”
老太太看著甄玉蘅被扶著走了,問秦氏:“你快說啊,到底是因為什么?”
秦氏抹掉眼淚,一臉憤怒地看向一旁站著的謝從謹,“因為什么?問他!都是他房里那個小賤人,把玉蘅推到了水了,孩子就沒了。”
國公爺沉下臉,皺眉問謝從謹:“當真如此?”
謝從謹臉色也沒好到哪里去,聲音低沉:“人已經帶回來關起來了,該怎么處置我不會攔著,至于二弟妹,我會想辦法補償她。”
國公爺后退一步,跌坐在椅子上,甕聲甕氣地說:“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那可是你二弟的遺腹子!我早就說了,你房里那個人就不該留,你還非護著,現在她闖下如此大禍,你的罪責最大!”
秦氏怒視著謝從謹:“你就是個禍害!你一回來,我兒子沒了,現在我孫子也沒了,都是你把他們克死了!”
秦氏一時情緒激動,撲上去撕扯謝從謹,廳堂內亂成一團。
二房的人看著這場面,多少帶了些竊喜,畢竟甄玉蘅的孩子沒了,等于是大房徹底沒有了繼承人,那將來這家業可得二房來繼承。
只有林蘊知眼底流露出幾分真摯的哀傷,她偷偷溜出去,先去看望甄玉蘅了。
秦氏又哭又鬧,說不成事,國公爺讓人先扶她下去了。
“那個丫鬟人在哪兒?膽敢殘害我謝家的血脈,現在就帶上來,直接亂棍打死!”
國公爺動了大怒,胸口起伏不斷。
還不等謝從謹說什么,老太太就勸道:“她還懷著孩子,你直接把人給打死,也下不去手啊。”
謝二老爺也說:“是啊父親,昨日她們在靈華寺,也有其他香客目睹了此事,估計這會兒在外頭都傳開了,那丫鬟雖該死,但若是被外人知道,咱們謝家打死了有孕之人,肯定是落人口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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