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謹說好。
等甄玉蘅收拾好,同謝從謹一起走出正屋。
今夜的月只有淺淺的一彎,月光黯淡。
“那你早些休息吧。”
謝從謹“嗯”了一聲,與甄玉蘅擦身而過。
二人一個去了東廂,一個去了西廂。
謝從謹回了房,在窗口站了一會兒,看見對面的屋子里的燈熄了,他這才回到床上,安靜地躺下。
第二日一早,甄玉蘅用過早飯,就把父親那些書冊拿出來晾曬。
謝從謹從屋子里出來時,見庭院里擺滿了書,滿院書香。
甄玉蘅正在翻書,她帶著襻膊,衣袖高高挽起,露出兩截雪白纖細的手臂。
她在京城謝家時,要注重身份,平日穿衣還是挺鮮亮貴氣的,回到了江南,穿得素凈了些,今日是一身青色的薄衫,頭上只簪了一根白玉簪。
一陣風(fēng)起,書頁翻飛,嘩嘩作響,甄玉蘅的衣袖翻飛,她纖細挺秀地立在那里,讓謝從謹覺得是畫里的人。
甄玉蘅看見了站在檐下的他,對他一笑,“今早的藥喝了嗎?”
“還沒。”
他輕咳了一聲,不再呆愣在那里,回屋喝藥。
等再出來時,甄玉蘅正解下袖子,對一旁的曉蘭說:“曉蘭,你在家里看著這些書,萬一下雨了,得趕緊收回去。”
她說完,又對謝從謹說:“走吧。”
二人一起出了門,江南水鄉(xiāng)的風(fēng)土人情和京城和北地都不一樣,謝從謹還是感到挺新奇的。
臨河的石板路上蔓著青苔,有婦人在水邊浣衣,有小姑娘提著花籃賣掛著晨露的花兒,湊到二人身邊,問謝從謹要不要給娘子買一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