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隔著帕子翻翻找找,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沒了。
謝從謹(jǐn)提醒她:“那時(shí)有沒有放入什么特別的東西?”
甄玉蘅想了想,眼睛微亮,伸手掀開了白骨上破爛的衣料。
幾層衣料都被腐蝕得成了碎片,甄玉蘅一層一層地剝開,可是一直剝到最里層,看到的只是白骨。
她眉頭皺起來,“不對,我明明記得,我爹的衣襟里放了一張圖紙,我看著我娘親手放進(jìn)去的!”
謝從謹(jǐn)說:“會不會是被腐蝕了?”
甄玉蘅著急地又在那堆衣料中翻了翻,根本沒有見到一絲圖紙的碎片。
她搖搖頭,指著一旁的書冊說:“這書冊都沒被蟻蟲啃完,那圖紙就更不會了,我記得那圖紙可是用羊皮紙繪制的,不可能被腐蝕掉。”
她頓了一下,聲音生寒,“那人是把那份圖紙盜走了。”
謝從謹(jǐn)問她:“那圖紙上畫的是什么?”
“是行宮的圖紙。”甄玉蘅手扶著棺木,“我爹被貶之前,是工部侍郎,奉命建造行宮,那圖紙是他親手畫的,廢了他無數(shù)心血,是他最珍視的東西。后來行宮建成,他因黨爭被排擠出京,來了越州”
謝從謹(jǐn)目光幽深,“可行宮既然已經(jīng)建成,那人還要你爹的圖紙做什么?”
甄玉蘅搖頭,“但如果那人真是早就覬覦我爹手里的圖紙,那他也許真的和我爹的死有關(guān)。”
謝從謹(jǐn)沉默一會兒,聲音低沉道:“那就不能遷墓了,不然會打草驚蛇。”
“你說的對。”
甄玉蘅低頭含著淚將棺材里那些遺物又規(guī)整好,將那破爛不成樣子的衣裳也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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