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還能是誰?”
甄玉蘅覺得就是他,可他居然還不承認,讓她很生氣。
謝從謹木著臉說:“你病了之后,我一直悉心照顧你,你居然這么想我?”
甄玉蘅攥著拳頭問:“那你昨晚到底有沒有進我的屋子?”
謝從謹抿著唇沉默一會兒,一臉認真地說:“沒有。可能是你在做夢吧。”
甄玉蘅氣結。
這下她終于體會到了,謝從謹懷疑她是夜晚與他同房的人,她是在桂香樓的人,來質問試探她,卻被她咬死不認的郁悶心情了。
她直視著他,語氣嚴肅地說:“我不可能在做夢,那個人他還摸我屁股了。”
謝從謹臉色一變,立刻道:“哪有這回事兒?”
當他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時,呆住了。
甄玉蘅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得意大過了氣惱,哼了一聲說:“你還裝!”
謝從謹無以對,目移向遠方。
甄玉蘅瞪著他:“你大半夜鉆到我房間,冒充我的婢女,對我動手動腳,你怎么解釋?”
“我進你房間只是想看看你的病好了沒有,我沒有冒充你的婢女,是你把我錯認成了她,一直使喚我,可我沒有跟你計較。”
甄玉蘅氣笑了,“你還挺會扭曲事實啊,我第一次發現你臉皮這么厚。”
謝從謹面色很是坦然,“我一片純然之心,為了你好。你要這樣想,那我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