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面頰通紅。
她最多敢想想謝從謹是為她留下來,卻也沒想到謝從謹敢這么做。
她用帕子掩住嘴唇,瞪著他:“你什么意思?”
謝從謹走到這一步了,索性明明白白地告訴她:“怕你一個人無依無靠,過得不好,所以為你留下來。”
甄玉蘅心亂如麻,有些不知所措,將臉別到一邊,“我可沒這么要求你。”
謝從謹豁達得很,“那就當我一廂情愿好了。”
他這話的意思可就復雜了,經不住琢磨,一琢磨就是違背倫理的要命的事。
甄玉蘅看向他,語氣很重地告訴他:“我是你弟妹。”
謝從謹語氣輕飄飄,“你如果不想,也可以不是。”
甄玉蘅啞然。
她不知道謝從謹在想什么,也不敢猜。
心快跳到嗓子眼,她承受不住謝從謹這般橫沖直撞,不顧所有人死活的招數,罵了他一句:“你腦子有病。”
說完,推開他,逃也似地跑了。
謝從謹不不語,端起那杯她為他斟的酒,仰頭一飲而盡。
甄玉蘅回到自己屋子里,一會兒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一會兒像被抽走了魂兒一般呆坐著不動。
唇上還殘留著酒味,隱隱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