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慌不忙地倒了一盞茶,“只要你閉嘴,我們彼此相安無事。我可以說服你娘讓那個春琦進門?!?
謝懷禮嗤笑一聲,“用得著你說?我娘最疼我,只要我開口,別說讓春琦進門了,就是休了你讓春琦做正妻那都不在話下?!?
甄玉蘅喝了一口茶,輕笑一聲,“好啊,那你就去試試?!?
謝懷禮瞧她那一幅盡在掌握的表情,很不痛快,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推門出去了。
甄玉蘅坐了一會兒,臉色陰沉下來,她將手里的茶盞擲在地上,摔了個粉碎,冷靜下來又站起身,理了理儀容,這才出門朝老太太屋里去。
屋里已經亂成一團,老太太最喜歡謝懷禮這個孫子,失而復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楊氏在一旁說些場面話,看似激動地抹眼淚,其實恨得牙齒都要咬碎。
春琦抱著孩子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老太太摟著謝懷禮,淌著眼淚說:“你這孩子,這么久都不回來,也不知道給家里來一封信,我們在那山腳下找到一具跟你身形差不多的尸體,還以為是你呢,家里人都哭斷腸了!”
謝懷禮笑嘻嘻地哄老太太:“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不過你們也真是的,找到個尸體就以為是我啊。”
甄玉蘅暗暗咬牙。
當初謝家找到的那尸體,被野獸啃過,已經面目全非,不過身形與謝懷禮很像,找仵作也推測出來的時間也對上了,這才以為是謝懷禮。誰想到
這時,秦氏被人扶著一路跌跌撞撞地趕到,看到兒子活生生地站在自己跟前,秦氏終日灰敗低沉的臉色有了光彩,喜極而泣。
謝懷禮迎上來時,秦氏又抓著他哭,“你這沒良心的兔崽子,你上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