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謝懷禮就去了甄玉蘅的屋子,他一進來,也不說話,直接去拿床褥打地鋪。
甄玉蘅也不搭理他,捧著一卷書坐在床上翻看。
謝懷禮看她一眼,躺了下來,“老太太逼我來,我不得不來,這幾日,我先在這兒湊合一下。”
甄玉蘅依舊不理他。
謝懷禮翻了一會兒,睡也睡不著,又一臉好奇地問甄玉蘅:“哎,你那奸夫是誰啊?”
甄玉蘅面無表情地合上書,翻身朝里睡了。
謝懷禮哼了一聲,“不說算了,你不說我早晚也會知道。你要跟我和離,不就是為了和那人在一起嗎?等你改嫁那日,我就知道他是誰了。”
甄玉蘅自嘲地笑笑,回他:“那你就等著瞧吧。”
謝懷禮吹滅了燈,剛躺下安靜一會兒,又發(fā)出一問:“你跟謝從謹熟嗎?”
甄玉蘅不知道他怎么就問到謝從謹了,到底是有些心虛,轉(zhuǎn)過身來,“問這干嘛?”
“問問唄,他長什么樣?”
甄玉蘅覺得這人真挺傻愣愣的,不太想跟他說話,“你不是見過他嗎?之前還專門跑到人家家里把人家房子都砸了。”
“那都是小時候不懂事。”謝懷禮又“哎”了一聲,“你怎么知道,他連這個都跟你說?”
甄玉蘅淡淡道:“聽別人說的。”
“哦。那他現(xiàn)在長什么樣?”
甄玉蘅不想撒謊,直道:“比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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