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謹低頭靠近,“可你來了,說明你也有私欲。”
甄玉蘅被噎了一下,面頰微紅,嗔怪地推了她一把。
“有毛病。”
謝從謹被她推得向后倒,后背剛好靠在樹上,樹上落雪撲簌簌落下,掉進甄玉蘅的衣領子里。
她“哎呀”一聲,不高興地看謝從謹一眼,自己拿帕子擦后頸。
謝從謹伸手,“我幫你擦。”
甄玉蘅一下子拍開他的手,警告他:“你自重點。”
謝從謹彎了下唇,看著她那兇巴巴的樣子,覺得像是一只很不愛親人的小貓。
“去年我剛回府的時候,你每次見到我都滿臉堆笑,特別親熱,現在怎么不那樣了?”
自然是那時對他有利所圖,所以她敢豁出去,熱臉貼冷屁股都不怕,現在若要談情,她怕。
甄玉蘅不吭聲,伸手把自己披風上的兜帽帶上,謝從謹低頭湊過來,“嗯?”
甄玉蘅斜眼打量著他,涼涼道:“那時我又不知道你是個衣冠禽獸,會起那種心思。”
謝從謹被罵了也并不著惱,挑了下眉頭,“我有這么可惡嗎?”
“你自己心里沒數嗎?”
謝從謹的手環住甄玉蘅的腰,“那如果我想把這個惡人做到底呢?”
幾粒雪凝在男人的眉眼,他的眼中映著雪色和柔光,深深注視著她時,讓她無法再繼續說些冷冷語。
她心旌搖動,臉上險些要露餡,突然抬手,扯了下頭頂的樹枝。
大片的積雪抖落下來,落了謝從謹一頭。
甄玉蘅后退一步,扯著自己的兜帽,似笑非笑地看著滿頭是雪的謝從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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