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蹲在一邊,兩手支著臉。
謝從謹(jǐn)黑著臉脫下自己身上的披風(fēng),送了下去,讓謝懷禮抓著披風(fēng),硬是把他給拖了上來。
謝懷禮身上又是土,又是雪,手還擦傷了,狼狽不堪,也沒心情獵什么兔子了,正好天色快暗了,三人就先回去了。
陶春琦見謝懷禮兩手空空,還渾身臟兮兮的樣子,問他:“一只,也沒獵到嗎?”
“我掉坑里了,疼死了,真是倒霉。”
謝懷禮覺得有點(diǎn)丟臉,又看向謝從謹(jǐn),為自己找補(bǔ):“大哥他們不也什么都沒獵到嗎?”
謝從謹(jǐn)根本不想搭理他。
謝懷禮一臉晦氣地脫掉臟了的外裳,又隨意地問甄玉蘅:“你們忙活半天干什么去了?怎么也空手而歸?”
甄玉蘅有些心虛,沒好氣兒地說:“還不是為了救你,耽誤許多功夫,還好意思問。”
謝懷禮被罵了,氣呼呼地一屁股坐下來,陶春琦拉著他的衣角說:“你的手,擦傷了,我給你,上點(diǎn)藥。”
謝懷禮一臉可憐地點(diǎn)頭說好。
陶春琦給他上過藥后,又把和兒抱過來,笑吟吟地同他說話,一家三口坐在一塊兒,親密又溫馨。
甄玉蘅在旁邊看著,眼睛微微發(fā)澀,不自覺多看了一會(huì)兒,是謝從謹(jǐn)問她晚飯要吃什么,她才回過神來。
山莊里有好幾個(gè)院子,每個(gè)院子后面都有一處露天湯池,是從后山引來的溫泉水。
謝懷禮和陶春琦自然住在一起,謝從謹(jǐn)又貼心地另外給甄玉蘅安排了一個(gè)院子。
晚間用過飯后,各自歇了一會(huì)兒就回去泡溫泉。
檐下掛著幾盞燈籠,湯池里冒著熱氣,周邊堆著一層薄薄的積雪。
甄玉蘅穿著素白的浴衣,緩緩踏入池中,周身被溫暖的水包裹,疲憊立刻消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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