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謹低笑了一聲,吻了吻她的眼睛,下一瞬,克制的溫柔就蕩然無存了。
水面被激起一陣陣漣漪,嘩啦啦的水聲和細碎難耐的喘聲,在靜謐的雪夜不停回響。
纖細的雙腿、滑下又被抬起,甄玉蘅的手臂纏著男人的脖頸,全身都重量都被他托在臂彎里。
謝從謹咬著她的耳朵低低地喘著,問她:“如此,還滿意嗎?”
甄玉蘅已經說不出話,用一雙含著氤氳水霧的眼眸望著他。
謝從謹感覺自己心頭有一團火在燒,如何也燃不盡,澆不滅。
他加重了動作,如餓狼撲食一般啃咬甄玉蘅脖頸和鎖骨,一路向下,一處也不肯放過。
甄玉蘅在他后背抓出幾道血痕,嘴里只剩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突然,一道說話聲隱隱約約傳過來。
甄玉蘅猛地睜眼,循聲望過去。
“我的手沒事,碰了水也不要緊,你快下來。”
是謝懷禮的聲音。
從院墻另一邊傳來。
一墻之隔,謝懷禮在那邊,而她和謝從謹在這邊偷情。
只要他們聲音稍大一些,謝懷禮就會發現的!
甄玉蘅忙推了推謝從謹,壓低聲音說:“你別弄了。”
謝從謹眼角都是紅的,抱著她說:“怎么了?”
“謝懷禮在那邊。”
“那又怎么了?”
甄玉蘅捶了他一下,“你說怎么了?萬一被他發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