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在慶和縣,但終點絕對不止慶和縣。
楊東剛轉(zhuǎn)身,就見蘇沐蕓已經(jīng)坐起身子,凝望著自己。
“醒了?”
楊東看到蘇沐蕓盯著自己,他笑著問。
蘇沐蕓起身,來到楊東身前,也不說話,把楊東擁入懷中。
楊東拍了拍蘇沐蕓的后背。
“這兩天,對不起你。”
“讓你擔心了。”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起來了,不是嗎?”
楊東開口,安撫著蘇沐蕓。
蘇沐蕓抽泣著,也不說話,就這么抱著楊東。
她感受到楊東的體溫,才覺得踏實。
楊東已經(jīng)昏迷整整二十四小時了,要是繼續(xù)昏迷下去的話,連醫(yī)生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明明什么都沒問題,也沒傷到腦袋和中樞神經(jīng),但就是醒不過來。
現(xiàn)在楊東醒了,蘇沐蕓才徹底松了口氣。
“在你從省紀委離開入院這兩天,爸已經(jīng)進京了,但還沒回來。”
“不過關叔和尹叔說了,情況已經(jīng)好轉(zhuǎn)了,對方?jīng)]辦法再動手了,這都靠你,要不是你單槍匹馬拿到了關鍵把柄,對方絕對不會收手。”
“現(xiàn)在上面還沒有一個定論,還在開會爭吵。”
“不過目前蔣家,童家,還有外公,還有中紀委的洛書記,以及爸背后的老書記都站在我們這邊。”
“對方有把柄落入我們手里了,那四個帳篷精銳,軍干涉政,是大忌。”
“還有對方影響吉江省紀委正常運轉(zhuǎn),這是國家最忌諱也最不能容忍的。”
“最后就是他們用卑鄙的招數(shù),試圖給你潑臟水,結(jié)果敗露了。”
“你胸前的執(zhí)法記錄儀,也是鐵證之一,被我爸帶到京城去了。”
“他們把你屈打成招的認罪書,也被我爸帶走了。”
蘇沐蕓緩緩開口,和楊東說了一下他昏迷之后發(fā)生的一些事情,讓楊東安心,他的努力沒有白費。
蘇系沒有垮,沒有被消滅,反而借助他的巨大犧牲,扭轉(zhuǎn)局面了。
楊東點了點頭:“那就好,相信爸,也相信正義的一方。”
他很清楚,如果最終屈打成招,故意栽贓陷害的手段沒有暴露,那么贏的就是對方,他們就是‘正義’的,自己和蘇系就是反面教材罷了。
說的再簡單一些,成敗結(jié)果而已。
上面看的不是過程,而是結(jié)果。
幸好,結(jié)果對自己有利,對蘇系有利。
“還有…”
蘇沐蕓想到昨天蔣老的話,想把蔣老的話告訴楊東。
但是仔細一想,算了,暫時別說了。
楊東的身世到底有沒有問題,誰也不知道。
在沒有搞清楚之前,還是別告訴楊東,以免楊東分心。
“還有什么?”
楊東看向蘇沐蕓問道。
“還有就是蔣虎也住院了。”
蘇沐蕓開口,提到蔣虎。
“虎子?他在哪?他怎么了?”
楊東見蘇沐蕓提到蔣虎,連忙問道。
自己去了省紀委,蔣虎也在院里面。
自己被他們給打暈了,不知道后面發(fā)生的事情。
“在你對面的病房,他為了救你,被人打斷了一根肋骨,鼻骨也斷了。”
“對方突破底線了,出動部隊的人了。”
“結(jié)果把蔣虎打了,這才引出蔣家出手。”
蘇沐蕓開口和楊東說明蔣虎的情況。
楊東聞,沉默不語,只是一味的推門離開。
他輕聲來到蔣虎病房,望著熟睡中的蔣虎,笑了。
你小子…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