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離開寫康縣委之后,跟蔣虎兄弟集合碰面。
“楊書記,上次你結(jié)婚,我太忙,沒能坐在一起聊聊,是個遺憾?!?
“今天既然有這個機會,那就好好喝一頓。”
蔣龍穿著一身軍裝,來到楊東面前,主動開口。
作為一名軍人,他是非常大大方方,有話也是直來直去。
“虎子的事情,本不該麻煩你這個大哥?!?
“奈何在漢東省這個不熟的地盤,也只能麻煩你。”
楊東笑著開口,朝著蔣龍說道。
蔣龍聞擺了擺手:“這是我親弟弟,在漢東省被欺負了,我不能不管。”
“我在這里當(dāng)兵,要是親弟弟被欺負,我哪還有臉帶兵?”
蔣龍眉頭一挑,他的性格就是這么直接。
楊東聞也笑著點頭,承認蔣龍說的話很有道理。
自己的親弟弟在自己當(dāng)兵的地方被欺負,甚至差點被殺了,他這個做哥哥的的確要出手。
“虎子,你們把化肥廠怎么了?”
楊東看向蔣虎問道。
蔣虎走上前來,朝著楊東說了起來,砸了化肥廠的這件事,還是挺讓他滿意和舒心的。
“可以,砸了這個化肥廠,以免它以后繼續(xù)生產(chǎn)假冒化肥,繼續(xù)害人了。”
楊東對于這個結(jié)果,并不意外,也非常的贊同。
“我們在地窖里面發(fā)現(xiàn)了很多金條,大概價值七千多萬元?!?
蔣虎低頭開口,朝著楊東說道。
“那么多?”
楊東有些驚訝的看向蔣虎,他沒想到在化肥廠的地窖里面,還能藏著金條?
“我估計是這個化肥廠送給他背后靠山的分紅,但是沒有及時運走?!?
蔣虎分析著開口。
“這筆錢算是贓款,要上交給相關(guān)部門?!?
楊東點了點頭,對于這筆金條的分配,也有正當(dāng)性了。
“這筆金條,我爺爺說了,上交國家百分之七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吉江省慶和縣留百分之二十。”
蔣龍在一旁開口,說出他爺爺?shù)囊庖姟?
“那剩下的百分之十?”
楊東問他。
蔣龍神秘的一笑,并沒有作答。
楊東卻已經(jīng)明白了。
“理應(yīng)如此,部隊也應(yīng)該加餐?!?
蔣龍咧嘴的一笑,他帶兵出來,也不能空著手回去吧?
空著手回去,被首長知道的話,免不了一頓臭罵的。
有了這些金條,至少首長想罵的時候,也罵不出火氣。
而自己雖然會被處理,但也不會太嚴(yán)重。
就在三個人聊天的時候。
蔣老身邊的寒千走了過來,而且身后還帶著一位比他還要魁梧,氣勢還要足的男人。
蔣龍聽到腳步聲,轉(zhuǎn)頭看去,而后目光一呆。
蔣虎見大哥這樣的表情,也是回頭看了一眼,然后也愣住了。
“龍陽大哥?”
兩個人都連忙開口打招呼。
龍陽點了點頭,朝著兩位蔣家公子打招呼:“兩位公子,好久不見?!?
“是好久不見了啊,今天終于是見到龍陽大哥了?!?
蔣龍臉上有些激動,對于后者這位兵神,他可謂是敬仰的很。
這可是肖老身邊的貼身保鏢啊,是團里面最神秘的保鏢之一了。
龍陽的實力,更是冠絕整個軍隊。
可以這么說,如果論單兵能力的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和眼前這位龍陽相提并論。
寒千夠強了吧?一個人可以打飛好幾個帳篷精銳,但是面對龍陽,也得敗北。
龍陽來到楊東身前,在楊東迷惑的表情之下,他敬了一個禮,然后開口道:“奉家主令,聽楊書記指示?!?
一旁的寒千解釋道:“龍陽大哥是被肖建國老爺子派來保護楊書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