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鞏玉柱做不了縣委書記,以后慶和縣怕是要多了不少變數。”
張淇一邊開著車,一邊朝著楊東說道。
“去省里!”
楊東沉默了一會,然后開口示意張淇。
原本要回慶和縣,但楊東現在準備去省里面。
既然鞏玉柱的安排可能徒增變故,那么唯一能夠讓鞏玉柱人事落定的就是省委領導,重要來說就是省委書記和省長這幾位重要的省領導。
“這么晚去省里?”
張淇有些吃驚,這都晚上十點了啊。
這要是到省里面,不得半夜一兩點啊。
“對,現在就去。”
“遲則生變。”
“我懷疑已經有很多政治勢力,開始打慶和縣委書記的主意了。”
楊東臉色沉重的點頭。
經過祁秀萍的談話之后,楊東才發現自己這段時間有些志得意滿,還真忽略了一些事情,尤其是慶和縣政治地位的變化。
可能也是窮太久了,以至于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慶和縣已經和過去不一樣了。
現在慶和縣委書記還只是正處級,是因為自己還只是正處級。
等自己離開之后,下一任縣委書記,估計很快就要提副廳了,繼而成為市委常委。
這樣的情況之下,自己必須幫助鞏玉柱把位置拿下來。
這不僅僅關乎著而有信,也關乎著慶和縣未來的發展。
如果真的換成一個不熟悉的縣委書記,對慶和縣胡亂搞的話,以縣長劉與中他們根本就抵抗不住。
如果縣委書記也是正處級,那么縣長還能有一定的限制資格。
可縣委書記成為市委常委的話,那就是縣長劉與中的領導了。
縣長還能管嗎?管一位市委領導?
不能把希望寄托在縣長劉與中他們身上,必須從根源處遏制這個情況。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老師您直接擔任市委常委,縣委書記。”
“這可比做紅旗區的區長,要好一些。”
張淇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
覺得以楊東的政績,擔任市委常委,太合適不過了。
而且楊東就是發展慶和縣的正主,升任市委常委,完全合情合理。
“不可能的,省委,市委,都不會允許我留在慶和縣太長的時間。”
“慶和縣是國家的,不是我楊東一個人的。”
楊東搖了搖頭,如果自己一直在慶和縣,有些領導會睡不著覺的。
慶和縣也會成為他楊東一個人的慶和縣,到時候外面的力量針扎不進,水潑不進。
對于領導們來說,不是好事。
慶和縣也絕對不是什么封建保守的小王國,自己也不應該有這種貪念。
自己發展慶和縣的本意,是為了讓老百姓過好日子,而不是為了霸占慶和縣的政治資源。
自己才三十二歲,更沒有必要把時間都搭在慶和縣身上。
張淇聞,也不再多說什么了,安心開車。
大晚上開車,要格外注意。
好在他沒有喝酒,開車不會出問題。
半夜一點。
兩個人開著車來到省里面。
“找個酒店住下吧。”
“明天一早,再去省委常委樓。”
楊東朝著張淇示意道。
現在時間太晚了,不適合去打擾岳父,更不適合打擾其他的省委領導,為了一個人事問題,打擾人家休息,這不太好。
張淇開車,來到一家酒店前。
兩個人開了一間雙床房,直接睡了。
第二天一早。
上午七點。
張淇開著楊東的車,來到了省委常委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