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淇負(fù)責(zé)開車,他坐在副駕駛。
而后面的廉英明,蔣虎和侯東來也是用了一輛車,跟著楊東的車。
他們要把楊東送到慶和縣與云北區(qū)的交界處。
這就是扶上馬,送最后一程。
蔣虎開車,侯東來坐在副駕駛,廉英明坐在后排。
“奇怪了,怎么沒有老百姓聚集了?”
廉英明往外看,并沒有看到老百姓聚集。
按理來說,楊東真離開這一天,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吧?
前段時間聽說楊東要走,可是聚集好幾萬老百姓啊。
今天竟然一個都沒有。
“也不奇怪,老百姓肯定不知道,今天楊書記走啊。”
侯東來開口回答廉英明的疑問。
“也是。”
廉英明點了點頭,老百姓的消息不靈通。
也許等他們知道了,楊東已經(jīng)離開好幾天了。
但是,很快他們就發(fā)現(xiàn)他們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張淇開車,在慶和縣城區(qū)都還很順利。
可是剛出了城郊,眼前的場景嚇了他一跳。
張淇發(fā)誓,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樣的景象。
城郊的這條路,也就是通往北春市的這條靈北路,靈云市到北春市這條主干道,全都是人…
一眼望不到盡頭的人。
不光是人,還有拖拉機,摩托車,小轎車。
拖拉機全都是卸掉車斗的拖拉機車頭。
這條路完全被他們占滿了。
“書記!!”
“楊書記!!”
當(dāng)楊東的車從城區(qū)內(nèi)行駛出來,這些老百姓看到之后,全部揮手喊了起來。
聲勢之壯,前所未有。
“開不下去了。”
張淇苦笑一聲,只能踩剎車,把車停下來。
前面全都是人,黑壓壓的。
楊東看到這一幕,也是內(nèi)心復(fù)雜萬分。
他推開車門,下車。
下車之后,周圍的老百姓都圍了上來。
“書記,您真的走了?”
“書記,您真的不在慶和縣工作了?”
雖然之前已經(jīng)回答過他們的問題,但是人都有奢望,都有念想。
他們還真希望楊東不走了。
“大家伙的心情,我理解。”
“但是組織調(diào)令,就是我們干部的軍令,我們必須遵守。”
“還是謝謝大家對我的愛戴和喜歡,我在這里給大家鞠躬了。”
楊東說著,給老百姓鞠了一躬。
“不過還請大家讓開路吧,我得走了。”
“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咱們早晚還能再見的。”
楊東說著,朝著老百姓擺手,示意他們把路讓開,繼續(xù)堵在這里也不是這么回事。
廉英明三個人也下了車,對周圍的老百姓勸說著,讓他們把路讓開。
“鄉(xiāng)親們,楊書記也是高升了,咱們喜歡楊書記,我們都知道。”
“如果咱們是真的喜歡楊書記,那就讓楊書記順順當(dāng)當(dāng)?shù)碾x開,好不好?”
蔣虎扯著嗓門喊著,朝著這些老百姓喊著。
“書記,我們不攔著您。”
“但我們大家伙有一個統(tǒng)一的想法,那就是送您最后一程。”
“您放心,我們絕對不妨礙交通。”
“我們湊在一起早就商量過了,每個村出五個人,我們送您最后一程,行不行?”
人群里面走出來一個中年漢子,楊東認(rèn)出他是誰了。
就是之前骨折過的那個漢子,說他家驢也算半口人的那個。
“好!!”
老百姓已經(jīng)做到這個地步,自己怎么能忍心拒絕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