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都靠武剛了,要不然咱們都得被揍,甚至見血見紅了。”
楊東擺了擺手,自己沒受傷,當然也被嚇了一跳。
不來到大城市不知道,不體驗一下夜晚的時刻,不知道。
原來北春市的治安,竟然如此糟糕。
“市長,之前陳國民書記的女兒在商業街,被飛車黨搶包。”
“現在,您和蘇書記在這里吃飯,又遇到這種混混。”
“市長,我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這樣的北春市,有希望嗎?”
“這樣的北春市,到底能招來什么樣的投資商?誰又敢來?”
“我以前不是北春市的干部,但我以前在縣里的時候,就聽過北春市有很多所謂的黑社會老大,已經不是一個兩個,是十幾個,二十多個。”
“更可笑的是,他們劃區域進行所謂的統治,有的是鐵北路的大哥,有的是商業街的大哥,有的是火車站的大哥,這個大哥,那個爺。”
“我們的公安同志,臉上紅不紅?熱不熱?”
楊東說到這里,轉頭看向這一排公安局的同志。
“一個個真槍實彈看起來很威風,可你們為這個城市治安付出了多少?”
“面對這樣的情況,這樣的一片狼藉,你們是什么感受?什么感受?”
楊東指著這片大排檔滿地打碎的盤子,碗碟。
桌椅板凳都稀巴爛,滿地的甩棍,砍刀。
一地的碎玻璃碴子。
“書記,市長,是我這個公安局長沒有做好,我檢討。”
閆靜敏臉色很是難看的朝著蘇玉良,雷鴻躍開口,檢討。
來北春市時間短?這不是理由,這也只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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