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主任,這是什么意思?”
這兩個人可是這起事件的組織者,可以說是罪大惡極,指使幫混混偽裝公司員工,卻拿著武器試圖沖擊國家機關(guān),沖擊北春市政府,這種行為已經(jīng)是黑社會性質(zhì)犯罪。
市公安局肯定要把這兩個人帶走的,因為這兩個人是主事,是組織者,肯定可以深挖出很多東西。
“沒什么意思,不太相信你們。”
楊東直接開口,說出心里話。
很多時候,彼此都要留顏面。
尤其是身為領(lǐng)導(dǎo)干部,都要花花轎子眾人抬。
但,在這件事上面,北春市公安局極其不可靠。
楊東真的不相信他們,如果把這兩個主謀組織者,交給市公安局。
楊東怕發(fā)生之前一模一樣的情況,那就是沒等自己下班,這兩個人就已經(jīng)被北春市公安局給放了。
之前連市長親自發(fā)話,最后市局都敢把人放了。
更不要說今天這件事,自己不過是辦公廳主任。
連市長說話都不管用,更別提自己了。
所以把這兩個主謀組織者,交給慶和縣公安局的同志,自己才放心。
這與是否針對北春市公安局無關(guān)。
他們之前做的那些事,就意味著不會讓楊東去信賴。
“這…”
段寶鋼一聽楊東的話,剎那有些羞憤,但是想了想北春市公安局的情況,他又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楊東說的是對的。
北春市公安局,的確不值得信任,至少以前是這樣的。
否則也不會抓了那么多公安局的高層,副局長孟令歸,黨委委員兼政治部主任劉騰強,刑警支隊副支隊長劉裕達。
這三個高層被雙規(guī)之后,高層一下子就空了不少。
這也是為什么今天北春市公安局出警緩慢的原因,因為少了幾個重要的領(lǐng)導(dǎo),協(xié)調(diào)方面就有些斷層。
要不是他這個常務(wù)副局長在北春市公安局有點威嚴,只怕再過二十分鐘都湊不齊人手。
有時候派警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不是領(lǐng)導(dǎo)一句話就全部得聽令。
有些人家不服氣你,人家就抗旨不尊,你也沒辦法。
所以,一個地區(qū)的領(lǐng)導(dǎo)能不能快速派警,是最直接能體現(xiàn)這個領(lǐng)導(dǎo)權(quán)力的。
“楊主任,這樣行不行,由這幾位同志負責(zé)看管這兩個主事的。”
“但是得跟我們一起去北春市公安局,因為我們也得完成任務(wù)。”
“大家各退一步,也是為了把差事辦好,你看如何?”
段寶鋼開口朝著楊東說完了這幾句話之后,然后他小聲補充一句:“楊主任,我是姜省長的人,虎子知道!”
“你別讓我為難。”
楊東聞,皺起眉頭瞥了眼段寶鋼,見后者臉色真摯,也的確沒什么小心思。
“行,那就這么做吧。”
楊東點了點頭,給后者一個面子,當(dāng)然更多的還是給蔣虎面子。
“唐銳,你帶著縣局的同事,去北春市局。”
“你們老局長蔣虎,現(xiàn)在是北春市公安局黨委委員,紀檢主任。”
“放心,這些市局的同志不敢為難你們。”
“到了市局,給我好好看管這兩個人,好好審審,知道吧。”
楊東朝著唐銳開口示意。
這話,也不僅僅是給唐銳聽。
更是給段寶鋼聽的。
且不管你是不是姜卓民省長的人,跟虎子有多深的交情,我也得警告你,這幾個縣局的同志都是蔣虎的兵,蔣虎就是他們的老局長。
而蔣虎現(xiàn)在是你們北春市公安局內(nèi)部的緊箍咒。
“楊主任,你放心,我們市局會好好招待這幾位同志的,也會給他們安排臨時的休息室還有審訊室。”
段寶鋼知道楊東話里的意思,于是笑著開口保證道。
“那就謝謝段局長的支持了?”
“楊主任重了,都是公安系統(tǒng)的同志,是自己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