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書記智衛平主持本次會議。
省長,其他省委常委全部參加會議。
從迎松市急忙趕回來的保定國,此刻也坐在他的位置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看不出半點風塵仆仆和疲倦之色。
省長張玉俠,省委副書記兼北春市委書記蘇玉良,分別坐在智衛平的左手右手。
“今天召集大家過來開會,開這個緊急會議,主要是有一件事,想征求各位同志的看法和意見。”
“為什么要開緊急會議,不惜打擾大家晚上的寶貴時間,是因為我們吉江省出現了一位巨貪。”
“至于具體情況,請蘇玉良同志為大家介紹吧。”
智衛平開口說到這里之后,就把目光放在了蘇玉良身上,讓蘇玉良通知所有省委常委。
蘇玉良坐直身體,朝著大家伙緩緩開口出聲。
“各位同志,大家都知道北春市為了整治營商環境惡劣的情形,特地組了五大組,以及五大組的臨時上級機構,營商環境整治工作委員會。”
“其中掃黑組和廉政組,梳理案件的時候發現了一位原本退休的老同志存在貪污腐敗的情況,情形可以說極其惡劣,極其嚴重。”
“嚴重到什么程度呢?那就是這位老同志貪污的現金多達二十四億六千萬!”
蘇玉良說到這里,只看到每一位省委常委領導都震驚的抬起頭來,不可置信的望著蘇玉良。
蘇玉良見此,立即點頭說道:“沒錯,你們沒有聽錯,就是二十四億六千萬。”
“這還只是現金!”
“如果算上這位老同志貪污的金條和物品全部相加起來的話,至少三十三億數額。”
“我不知道三十三個億,在各位同志的心里面是個什么概念,但是在我眼里面,這就是巨貪,至少最近十年,國內沒有過貪污如此之多的干部。”
“所以這次發生在了咱們吉江省,我深感震驚的同時,也深深的感到憤怒。”
“三十三個億啊,同志們,這是什么概念?”
“吉江省的一個富裕縣,每年的gdp也就三十多個億而已,財政收入也就兩三個億,這樣的情況已經算非常不錯的縣了。”
“可是這位老同志老干部貪污的三十三個億,基本上是一個富裕縣十年的財政收入。”
“其性質有多惡劣,其后果有多嚴重,我想通過我這么說之后,大家也都心里有數了。”
“所以今天書記召集大家,開的這次常委會,主要就是討論這個貪污受賄的老同志。”
“這位老同志是誰呢?退休前什么職務呢?我可以告訴大家。”
“這位老同志叫耿振庭,退休前擔任我們吉江省高級人民法院的副院長。”
“也就是說,這是一位正廳級的老干部。”
“但是這位老干部,貪污的嚴重程度,簡直不敢想象。”
“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基本上都認識耿振庭,你們其中有個別同志,曾經也跟耿振庭共過事,甚至在耿振庭手底下做過事。”
蘇玉良是本土干部,這么多年一直都在吉江省任職,所以他知道一些情況。
耿振庭的年歲不小了,退休很多年了。
但是跟省委常委的一些干部,都有很深的聯系。
“金紅書記,你是不是跟耿振庭共事過幾年?”
蘇玉良說到這里,直接看向省紀委書記金紅。
金紅見蘇玉良提到自己,他抬起頭來看向蘇玉良,然后緩緩點頭開口:“是的,蘇書記,我在1999年到2002年之間跟耿振庭是同事關系,那個時候在吉江省高級人民法院,我也擔任副院長。”
“但是2002年之后,我就去順吉自治州擔任州長了,跟耿振庭的聯系也就斷了。”
若耿振庭真的是一位巨貪的話,那么誰都不愿意跟他扯上關系。
同樣的金紅也不希望,所以這幾句話,是客觀事實,但也是為他這段關系做個解釋。
他跟耿振庭沒有任何特殊關系,只是曾經做過同事而已。
“卓民省長,你之前是不是在耿振庭手底下做過事?”
蘇玉良又看向了姜卓民問道。
他是本土干部,幾十年的從政生涯,所以誰在誰手底下做過事,他全都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