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才是實權副廳級。
一萬左右的副廳級以上的實權干部,這十四個家族的政治勢力攏共就占據了幾千人,那么剩下的幾千人又被其他二流三流家族占據,留給草根階層的又有多少?
這些數據單拎出來,是沒什么問題的。
但是當各種信息匯聚在一起的結論,令人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如坐針氈。
拿自己打比方,自己算草根階層的干部,還是算家族干部?
自己也不算純粹草根了,如果是正科級之前的自己,的確是草根,那個時候只有領導賞識和自己努力,還沒有脫離草根范疇。
可是自從成為蘇玉良的準女婿開始,自從跟肖家有了聯系之后,自己的官途已經被改變了。
楊東抬起頭默默的把卷軸給卷好,然后用繩子系好,看向大伯肖建國,卻沒有開口說話。
就在這一刻,楊東做了一個人生最重大的決定,也是最要命的決定,這個決定一旦曝光,有可能徹底終止他的政治生命甚至生命。
所以他不敢說出這個決定是什么,但多少年之后的某一天,當自己有能力的那一天,自己會說的,大家也可以在這里留印記,以后回頭對照。
“你…”
肖建國面色古怪的望著侄子,他這一刻似乎在楊東目光深處看到了一個堅毅的力量。
但不等他開口問,就聽到中堂門外傳來腳步聲。
這個腳步聲很沉穩,但是也很快。
“大哥,我回來了。”
肖建國被這個聲音所打斷思緒,他看向門外,就看到老四肖建安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他兒子肖平平。
“四伯。”
楊東轉頭朝著肖建安打招呼。
肖建安臉上帶笑的和楊東擺了擺手道:“小東,回來就好。”
“老四啊,你工作怎么樣啊?”
肖建國笑著開口問道。
平時這些弟弟妹妹都很忙,能夠聚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少,只有家族有大事的時候,才會聚在一起。
肖建安坐在椅子上,接過兒子遞過來的茶水放在茶幾上,然后朝著肖建國回答道:“還行吧,但客觀來說我們的壓力越來越大了,境外的輿論手段越來越犀利,諜子也越來越無孔不入,國內的一些hj也是越來越猖狂,為其策應,為其打配合。”
“尤其是文化教育還有宣傳輿論領域,很多被這些hj所掌握。”
“但是分辨是不是hj,是不是被境外勢力所收買策反的,還需要時間辨認,這個過程讓我們勞心勞傷。”
“可你辨認一個,人家就能安插十個,讓我們也是有些痛苦,深感責任重大,使命艱巨。”
肖建安說起自己的工作,也是滿臉的愁容和滄桑。
肖家人里面,他過的是最苦最累的,甚至同樣的級別領導里面,他也是最累的一個。
本身他這個職務,非堅定意志者,不可擔任。
肖建安已經在這個職務上面頂了足足五年的時間了,甚至如果加上他在這個系統的工作時間,可能至少得十五年。
十五年的鋤奸工作,可想而知他的壓力有多大。
肖建安的雙鬢早就斑白了,頭發沒有白是因為染過了,如果沒染的話,就可以看出他的頭發已經白了。
“四伯,我弟弟楊南可以幫到您。”
楊東在一旁聽著肖建安的這番話,忍不住開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