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面色復雜的接茬道:“一個副省級的領導,工作這么多年只收了三十萬,我覺得都算個清官了。”
平分下來,基本上每年也就拿個一萬塊到兩萬塊之間,這其實并不嚴重。
“結果是這個副省級干部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零六個月,后續減刑半年,可問題是前程毀了,不然的話以當時這個副省級干部的年齡來看,他的未來至少是個省部級高官。”
肖建國說到此處,停頓一下,補充道:“被查的時候,這個副省級干部只有53歲。”
楊東聞大吃一驚,五十三歲的副省級領導,這已經非常年輕了,完全可以成為省部級大員。
“智長申給他的書法寫的是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看似是一首很正常的詩句,甚至是表達遺憾的。”
“但智長申卻通過手段把這個副省級干部毀掉了。”
“原因是這個副省級干部不想投靠他的陣營,僅僅只是如此。”
霸道!
楊東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詞語,那就是霸道兩個字。
僅僅是因為這名副省級領導拒絕智家的招攬,就把人家給干下去了,還鋃鐺入獄,多少有些殘忍和霸道。
“這名副省級領導是挺慘的。”
楊東不得不感慨,聽了這個事件之后,他覺得智長申智老多少有些過分。
有一種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必須毀掉的狠厲。
“想知道他是誰嗎?”
肖建國繼續開口問著楊東。
楊東詫異的看向大伯,難道這個副省級領導,還跟肖家有聯系嗎?
“平平,把富堂敬喊進來!”
大伯朝著中堂外面喊了一聲。
很快,肖平平走了進來,身后跟著一個頭發花白的帥老頭兒,完全是酷大叔的范兒,而且身材高大,但眉宇間卻有一種郁氣,目光透著暮色。
“小東,這是我們肖家的財務主管,富堂敬,你可以喊一聲富伯伯。”
肖建國朝著楊東介紹這個花白頭發的帥老頭兒。
楊東連忙站起身來,朝著眼前這位帥老頭喊道:“富伯伯,您好。”
富堂敬連忙擺手開口:“楊少爺客氣了。”
“他喊你一句伯伯,是他的榮幸,你不必跟他客氣。”
肖建國在一旁開口示意。
富堂敬聞,這才安心許多。
“富堂敬,2001年曾擔任稅總局的副局長。”
肖建國朝著楊東開口,介紹起眼前這位花白頭發的帥老頭兒,他曾經任職的級別和職務。
“富堂敬被紀委調查之后,他的職位就被智家的人取代了。”
經過肖建國的這一番解釋之后,楊東也就立馬明白眼前這個富堂敬的遭遇。
為他可惜,也為智家的手段感到反感與厭惡。
智長申明顯就是笑面虎,當面相處覺得還不錯,是個慈祥的老人,但是喜歡背后捅刀子。
“小富,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楊東吧。”
“成為他智囊團的一員。”
肖建國下一句話,就讓楊東深深震驚到了。
肖家主管財務的能人,竟然要給我當智囊團的成員?
然后楊東滿臉疑問。
我楊東什么時候竟然有資格收智囊團了?
“大伯,您…”
楊東連忙開口就要說話,但被肖建國強勢的擺手鎮壓。
“不必拒絕,就這么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