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比較毀三觀的情況,在2006年耿烈曾經獻給他大伯耿振庭一個十八歲處女,這個女孩上大一,耿振庭對其實施了不可描述的行為,期間耿烈也跟他大伯一起對女孩實施不可描述行為,可以說伯侄兩個人一起那個啥,我就不多說了。”
“經過我的調查發現,耿振庭的老伴跟他是處于分居的狀態,而不是坊間傳的那樣,說他老伴死了,其實并沒有。”
“只是他的老伴這幾年一直生活在老家的農村,由耿振庭的大女兒照顧著。”
“最后耿振庭的朋友比較多,我的調查方向跟周主任比較類似,也發現他跟很多社會企業家,社會商人,還有一些礦產從業者,以及包工頭,關系都不錯。”
“在坊間,都說耿振庭是現代的及時雨,也就是宋江的角色啊,說他花錢痛快,誰有困難了就幫誰,這也讓耿振庭在法院工作很順利,就算遇到案子,他的這些社會朋友也能幫他擺平外部因素,社會因素,讓他怎么審都能取得成功,而且從來都沒有判罰之后,出現上訴的情況。”
“我調查的就是這些。”
宋元英匯報完了之后,低頭喝水。
“我負責的是耿振庭的后勤與安全工作,也就是衣食起居啊,個人安全。”
“耿振庭現在吃的飯菜,包括喝的水,都是我親自買,親自送,親自嘗,才給他的,確保絕對的安全。”
“當然,我這里也沒什么匯報的。”
房曉明開口,簡短的匯報完畢。
現在只剩下三個人還沒匯報,楊東,朱峰以及劉雙泉。
“我負責的是耿振庭曾經工作過的各單位,包括北春市公安局,北春市政法委,北春市中級人民法院,以及省高法。”
朱峰開口,朝著余利群匯報他負責的這一攤子工作,也就是耿振庭曾經工作過的各個單位。
“根據和他從事過工作的老同志們聊天得到,耿振庭這個人比較霸道,說他工作作風比較硬氣,有時候面對不同意見,敢跟領導拍桌子,爭的是面紅耳赤啊。”
“但是根據這些老同志所說,他們也沒聽說耿振庭有什么貪污受賄的行為,也沒發現過類似情況,當然這也有可能是相互隱瞞,畢竟一旦案發,就是個窩案。”
“所以,也不確保這些和耿振庭一樣退休的老同志,以及沒有退休的同志,他們的話,是否可行,只能做個參考。”
朱峰說到這里,朝著大家點了點頭,便不再開口,已經匯報完了。
現在,只剩下楊東和劉雙泉還沒有匯報。
劉雙泉看了眼楊東,然后立即開口:“我負責的工作,可能是目前最緩慢的,我負責審訊耿振庭,這是一頭倔驢啊。”
“雖然這個用詞不太好,有些不太尊重老同志,老前輩,但是這是我的真心感受啊。”
“我在咱們省紀委雖然只工作一年,但是我在紀委系統工作了二十多年,以前在奉化市紀委,在順吉自治州紀委,也查了不少案子,審了不少干部,唯獨這一次,我深有感觸。”
“耿振庭基本上是把所有能用到的反偵察手段,反偵察能力全部用到了,甚至他懂法,他能對我審訊工作挑挑揀揀,說我這么審訊犯法,說我那么審訊犯法。”
“搞的我心態很炸裂啊。”
“所以我現在也得承認,我這邊負責的工作,進展是最慢的了。”
劉雙泉苦笑著搖頭,郁悶不已。
千條溪流歸大海,最后還是得靠審訊來一錘定音。
如果時間長了,同志們負責的工作都有進展,唯獨他這個審訊工作沒進展,關鍵口供敲不下來,他的壓力可想而知有多大。
“好,大家都匯報完了,那么下面…”
余利群聽完了劉雙泉的匯報之后,收回話題,擺手開口,準備做總結。
“且慢,余書記!”
突然傳來的一聲,打斷余利群的總結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