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廣發是八十年代在北春市的一個煤礦老板,當年前些年已經肝癌去世了,但根據張廣發的兒子交代,他的父親當年與耿振庭關系很好。”
“三千塊,可能現在我們聽了都覺得有些小題大做了吧,但在八十年代三千塊是一筆巨款。”
“1989年8月,耿振庭在對聶樓案件因為寫偽證,做假報告,幫助聶樓逃脫罪責,但聶樓又在1997年對社會實施犯罪,造成三死一傷,被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在這期間,耿振庭又利用自身權力,幫助聶樓脫罪,最終順利幫助聶樓改判無期徒刑,后又持續減刑六年。”
“聶樓的妻子在三年內給耿振庭多達十五萬元的報酬。”
“聶樓是誰呢?89年的聶樓案,在座可能很少聽過,但是本地的老人都很清楚,是流氓罪。”
“97年的社會犯罪,是持刀殺人搶劫罪。”
“但聶樓并不缺錢,他家里有錢,父母都是國企高管,他是性格缺陷,以及父母疏忽管教,導致的反社會人格,喜歡追求刺激。”
“由此可以看出,耿振庭在重大道德考驗上面是不合格的,甚至嚴重的不合格,這樣的政法干部,完全不值得我們信任。”
“到了1999年,因為耿振庭救了我們吉江省的老書記,現在的***總長,導致他進一步的猖狂,對很多事都霸道處理,完全不給任何人糾正他的機會,也不聽從同志們民主的意見。”
“而因為這個客觀事實的存在,以及特殊關系的建立,使得省內很多領導對耿振庭是抱有疏忽的想法和隨和的立場,甚至非常的松懈,對他也是疏忽管理。”
“這也導致耿振庭的權力欲望進一步膨脹,利益熏心進一步體現,喪失黨員的理想信念,道德底線,也是順其自然。”
“在2001年,據不完全調查數據顯示,他這一年一共主動索賄五百多萬元人民幣,攬事辦事,主動為他人平事,多達二十二次。”
“在2002年期間,還是據不完全調查數據顯示,他這一年主動收受賄賂索賄高達一千二百萬人民幣,其中幫助兩個強奸犯脫罪,一個死刑犯減刑。”
“到了2004年,耿振庭至少貪污五千萬,這也是我們調查之后統計出來的,也是明面上的數據,具體到底有多少,還是要耿振庭自己開口才行。”
“2004年之后耿振庭徹底退休了,但退休之后依舊閑不住,發揮職務余熱,發揮他這個老院長的存在價值,依舊斷斷續續的為很多人平事,罪大惡極者,在他這里成了可憐的倒霉蛋,他一這樣的理由和借口,依舊為其脫罪,這一年依舊斂財上千萬。”
“總結下來,根據我們所查到的,以及按照耿振庭每年的貪污數額做個推測,我傾向于耿振庭存在貪污事實的有六千多萬元,或許要再加上我們不為人知的貪污受賄行為,但哪怕各類匯聚到一起,也只是貪污一個億。”
“好,說到這里,大家都有疑問。”
“耿振庭雖然貪污了一個億,可實際上耿振庭目前名下的非法財產一共是三十三億多。”
“一邊是一個億,一邊是三十三億,占比不到百分之四。”
“這就是案件的關鍵所在了,到底這三十三個億是否屬于耿振庭?我們現在只能打問號。”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耿振庭的確稱得上巨貪兩個字,貪污一個億的貪官,不是巨貪是什么?一個正廳級的退休老干部,在職期間貪污一個億,這就是中官巨貪。”
“所以我們目前調查的重點依舊是耿振庭本身,我們要打開突破口,撬開耿振庭的嘴,要讓他心甘情愿的,積極配合我們工作,把真實情況說出來,講出來,不要有任何顧慮。”
“余書記,各位同志,你們覺得,我們能不能撬開耿振庭這張嘴?揭開這三十三億背后的故事到底是什么呢?”
楊東說到這里,反問式的看向大家伙,最后看向余利群,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