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因為韓浩的原因嗎?導致大家伙都覺得楊東的審訊水平和能力都很強大。
所以遇到這種棘手的問題干部,在查案的時候,就想找楊東試一試。
楊東心里面深呼口氣,這個韓浩,害死我了。
類似耿振庭這種老干部,想要攻克他,審訊他,基本上除了熬時間,也沒別的辦法了。
不然為什么很多官方發布的某某干部被雙規調查之后長達半年甚至一兩年都沒有消息了,并不是雙規之后就結束了,而是在消耗時間,在審訊,而這個審訊又是漫長的過程。
短則個把月,長則數年,都是有可能的。
期間,還要找一些輔助證據,想一想有沒有另辟蹊徑的可能性,如果有的話這個案子結案的時間可以縮短,但如果沒有的話意味著還要攻克這個干部。
等紀委攻克之后,拿到口供之后,還要按照程序交給檢察院,由檢察院復審然后提交訴訟程序,進到法院的管理區域,最后宣判,這才是完整的案子處理。
所以,這個時間就很漫長。
想要短時間攻克,不太現實。
尤其是這種明面上貪污三十多個億的退休老干部,大家都知道復雜性,疑難的很,更加不好攻克。
如果能夠通過熬鷹和嚇唬以及引誘的方式,就把貪官的口供拿到,那也有前提,這個前提就是得看對方是不是膽小的,是不是能夠積極悔改的。
但耿振庭,目測不是這種人。
不過此刻劉雙泉既然開口了,求到自己頭上,大家都是專案組的成員,自己沒準也要求到他身上。
互幫互助,也是團結合作的象征。
自己必須得答應,沒有拒絕的理由啊。
“好啊,那我就跟劉主任去看看。”
“但實際上我審案沒有那么厲害,都是被韓浩吹過頭了。”
“所以,我也未必能夠幫到劉主任什么,希望劉主任不要失望就行。”
楊東可以幫助劉雙泉去審訊耿振庭,但是丑話也得說在前面,這既是保護自己,也是給劉雙泉一個心理準備。
總不能審訊之后,任何進展沒有,導致劉雙泉懷疑自己能力不行,那就得不償失了。
“哈哈,你放心,楊主任。”
“審訊工作本來就復雜的很,如果你一天就能審訊出來,那我幾十年在紀委的工作都成笑話了。”
“沒事,盡力就好。”
劉雙泉笑著開口,朝著楊東示意。
他也沒指望楊東審訊就能出現進展,這也不太現實。
楊東見劉雙泉能夠這么想,也就放心了。
但是自己審訊這么多次,還真挺快的,并不存在審訊數個月甚至數年才能攻克的情況。
當然這話是不能說的,萬一被劉雙泉誤會自己是炫耀,甚至嘲諷他,那就不好了。
“楊主任,坐我車還是?”
兩個人走出省紀委辦公樓之后,劉雙泉開口問楊東。
“我開車,跟著你的車。”
楊東指了指自己的車,朝著劉雙泉示意。
“行,那就麻煩楊主任了。”
劉雙泉點了點頭,然后上了他的車。
楊東也上了車,開車跟在劉雙泉的車后面。
耿振庭目前被留置在哪里,楊東是不知道的,所以只能跟著劉雙泉。
經過大半個小時的左拐右拐,七拐八拐,終于到了地方。
這好像都快出郊區了吧?
楊東看到周圍荒涼的大草甸子,以及周圍的土丘,這不就是后世北春西站的位置嗎?
只不過現在還沒有被開發。
“我們沒有把他留置到賓館里面,省紀委的那幾個留置賓館,其實都不是什么秘密,一定程度的領導都知道了。”
“所以我們把耿振庭安排到了這個工廠的地下室。”
“這也是對這位三十三億巨貪的重視吧。”
劉雙泉下車之后,朝著楊東開口介紹一下。
楊東是專案組成員,有權限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