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專案組成員里面,看似是他的工作最簡單也最枯燥,只需要看住耿振庭就行,可實際上他的工作最危險,萬一耿振庭真出了事,他逃脫不了責任啊。
一旦看不住耿振庭,耿振庭自殺自殘了,或者有外面的人偷偷進來把耿振庭給殺了,或者與他串供了,那都是巨大的工作失責。
這是個被服廠,現在已經關門歇業了。
所以這里也成了省紀委秘密的留置場所之一。
房曉明直奔耿振庭的住處而去,也就是地下室。
而楊東和劉雙泉則是去了隔壁房間,那被當成審訊室暫時使用。
兩個人坐在這里,等候耿振庭被帶過來。
很快,房曉明把耿振庭帶了出來,當然不止他一個人帶耿振庭,還有兩名市紀委干部。
雖然專案組只有幾個人,但是協同辦案的有來自省紀委,市紀委,省公安廳的很多年輕小干部,辦事員,小警察,為專案組提供幫助。
“楊東?”
耿振庭進來之后,第一眼就發現了一個‘生面孔’但其實也是個熟面孔。
所以他一見到楊東,就直接喊了出來。
第一次見楊東,還是在自己的家,楊東裝成網優員,結果被自己識破了。
這是第三次見楊東了。
第二次是在醫院里面。
“老院長,下午好。”
楊東笑著和耿振庭打招呼。
“有你,沒好。”
耿振庭冷哼一聲,瞪了眼楊東,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他面對面的盯著劉雙泉三個人,率先開口道:“有什么,問吧。”
“我們問了,你回答嗎?”
聞,劉雙泉連忙一臉期待的問耿振庭。
“你犯法了,你存在誘供。”
耿振庭冷冷的盯著劉雙泉,沉聲開口繼續揪出劉雙泉違法的可能性。
劉雙泉頓時心里涌出一團火,這些天都是這樣的情況,只要自己問啥,耿振庭就說自己犯法了。
導致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正常的審訊。
“對,我們就是犯法了。”
“你不也犯法了嗎?你不光犯法,你還違紀。”
楊東接過話茬,朝著耿振庭看了一眼,沉聲說道。
耿振庭一愣,有些懵了。
還有承認自己犯法的?
“如果誘供就可以把你的犯罪事實撬出來,那我們犯點法也無所謂了。”
“孰輕孰重,我們還是能分清楚的。”
楊東繼續開口,朝著耿振庭說道。
這句話,也不僅僅是對耿振庭說的,也是提醒劉雙泉,不要因為這一點而痛苦。
對方是已經貪污受賄被雙規的干部,什么犯法不犯法,他沒有資格指責。
孰輕孰重,還是要分清楚的。
劉雙泉聽著楊東的話,尤其是楊東對耿振庭的態度,立馬醒了過來。
對啊,我跟一個雙規干部計較什么?
他說犯法就犯法嗎?
楊東幾句話就幫助劉雙泉破了耿振庭的這個小手段。
劉雙泉也是當局者迷,過于看重耿振庭在黨內資歷,以及在政法系統的工作經驗,以至于審訊都有些小心翼翼,瞻前顧后。
但實際上耿振庭不是法官,他沒有評判的資格。
“好小子,不簡單啊。”
耿振庭瞇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盯著楊東開口‘稱贊’道。
“多謝老院長夸獎。”
楊東點頭一笑,對此評價,他笑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