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劉雙泉也打算留在這里等候楊東,但余利群明顯不高興,自己還是要照顧這位省紀委常務副書記的面子和情緒。
“好,你在外面等會。”
劉雙泉聞,也只能點頭。
他和房曉明之所以如此重視楊東,也是因為前幾天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
他們知道楊東的師公是誰,因此楊東有這么硬實的關系,也震撼到了兩個人。
官場嘛,都是踩地捧高的。
既然知道楊東的特殊身份背景之后,兩個人對楊東的重視程度,自然是無與倫比的。
甚至就算余利群在這里,他倆其實也在心里面把楊東的地位放到最高。
只不過余利群的確是領導,他倆也不能強行忤逆,也沒好果子吃。
劉雙泉還有些失望,他其實想留下來等楊東的。
但余利群都進去了,他要是不進去的話,不太好。
就這樣,等候楊東的人選,就成了房曉明。
余利群當然不知道劉雙泉和房曉明想的是什么。
他快步來到地下室,來到審訊室,坐了下來。
他要的是耿振庭的交代口供,是耿振庭完完整整對這個腐敗案的交代。
因此,他等不及。
畢竟身為專案組的組長,他的壓力還是很大的。
如果耿振庭早一天交代,他這個專案組的組長也能夠早一天匯報省委領導。
這對于他來說,也是地位穩固的最好機會。
他也需要站穩腳跟,在吉江省紀委的一畝三分地。
只要這次審訊的結果出來,他余利群就真正的在當地站穩腳跟了。
他畢竟是個外來的。
“把耿振庭帶出來,快點。”
余利群坐在審訊桌后面后,立即朝著后面進入的劉雙泉示意。
劉雙泉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很快,耿振庭被劉雙泉以及兩個省紀委與市紀委的工作人員,帶了上來。
耿振庭的待遇和之前一樣,專人看守。
耿振庭進來坐在這里,抬起頭看到余利群這個陌生面孔,以及其他幾個專案組的成員面孔。
“怎么?楊東沒來嗎?”
耿振庭見楊東不在,立即開口問了一遍。
余利群見他這么問,立即沉著臉開口回答道:“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真相說出來,至于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
他跟耿振庭素不相識,因此也不需要尊敬后者。
“你是誰?”
耿振庭皺起眉頭,開口問道。
他對余利群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是吉江省紀委常務副書記,省監察局局長。”
“也是負責你這起案件的專案組的組長。”
“既然你要交代,那你現在可以開始了。”
余利群簡單的做了個自我介紹,然后示意耿振庭把話都交代出來吧。
耿振庭聞,看了眼余利群,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你是想摘桃子。”
“后生,你想擠掉楊東的貢獻,讓你自己拿到這一份政績,是嗎?”
人老精馬老滑,耿振庭通過和余利群的幾句話交代,就已經知道余利群要做啥了。
摘桃子,官場很常用的手段。
不得不佩服這個余利群,膽子真大。
但是,這的確在余利群的職權范圍內,他是組長,他就有權決定一切。
只是面對耿振庭毫不客氣的話語,并且拆穿了內心的小心思,這讓余利群有些尷尬,隨即也頗為憤怒。
“不要扯別的。”
“我們專案組是一個整體,不存在摘桃子這一說。”
“你現在,立即,把情況都交代出來。”
余利群語氣嚴肅的喝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