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著車底盤往外看去,一堆腳,都不知道誰是誰。
他也不敢聲張,他只知道楊區長說唐海英副區長接應自己。
“鄭順?”
唐海英看到對方打頭的,直接認了出來。
順子,也就是鄭順,他看到唐海英之后,也是吃了一驚。
“原來是唐區長。”
鄭順臉上露出笑意,走到唐海英身前。
“鄭支隊長在這里干什么?”
唐海英開口問道。
“我帶隊追盜竊犯。”
鄭順開口回答,然后反問唐海英:“唐區長在這里做什么?”
“我在轄區內工作,怎么了?”
唐海英沒有回答鄭順,只是笑吟吟的甩出一句話。
她是市公安局紅旗區分局的局長,又是紅旗區副區長,在自己轄區走動,很正常吧?
反倒是鄭順,身為省公安廳治安管理總隊第一支隊的支隊長,在這里干什么?她知道。
“那就不打擾唐區長視察工作了。”
“倒是便服視察,挺意外的。”
鄭順開口笑了笑道。
“你不也是便服嗎?”
唐海英也笑了,指了指鄭順身上的羽絨服。
“我抓捕盜竊犯,自然要便服,不然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鄭順回答一句,然后帶隊朝著老人公園里面走去。
他覺得記長順最容易躲的地方,肯定是老人公園里面的樹林子,或者廁所之類的地方。
唐海英見鄭順朝著老人公園里面搜索,她轉了一下眼睛朝著身后的十幾名隊員說道:“你們跟著鄭順,他去哪,你們去哪。”
“留兩個人跟著我就行。”
為了確保鄭順不會懷疑,唐海英決定將計就計。
“是。”
手下隊員連忙點頭,然后跟在鄭順這伙隊伍后面,走進了老人公園。
“順哥,后面紅旗區分局的人跟著我們。”
手下的人朝著鄭順開口示意。
鄭順扭頭一看,就看到十幾個人浩浩蕩蕩的尾隨自己的隊伍。
看來自己猜測沒錯,記長順一定在老人公園里面,不然紅旗區的人不可能跟著自己。
這就放心了,只要見到記長順直接逮捕起來,就說記長順是盜竊犯。
到時候就算是紅旗區分局的人,也無法阻攔。
省公安廳辦案,他們是公安系統最大的力量,任何單位不得阻攔,這是規定。
“加快腳步,務必找到記長順。”
鄭順開口一喝,腳步快了起來。
唐海英目視著人都走遠了之后,用腳踢了踢面包車的車屁股。
“這輛面包車妨礙交通,通知拖車隊,拖走。”
唐海英似笑非笑的盯著車底下的半根手指露在外面,然后嚴肅的開口命令下去。
“啊?是!”
兩個警員有些不解,但還是應下來,準備給拖車隊打電話。
“哎哎哎,別啊,唐區長,別啊。”
記長順連滾帶爬的從車底下鉆了出來,朝著唐海英示意。
記長順渾身的土,臉上還有機油的油漬,誰能想到這個面包車漏油?
“行了,快跟我去見區長,區長等你。”
唐海英笑了笑,剛才當然是逗記長順呢,這面包車停在停車線內,怎么可能妨礙交通。
“海英區長啊,作為黨校老同學,你可不能這樣嚇唬我啊,我這血壓都指不定飆升到三百了。”
記長順苦笑著開口,朝著唐海英說道。
“有什么話,跟區長說,快走吧。”
“還血壓三百,你想當人體噴泉啊?”
唐海英拽著記長順,直接上了車。
鄭順已經走到老人公園里面,前面就是小樹林。
忽然,他停下腳步,臉色陡然一變,回頭看向區分局的人,十幾個人跟著,但局長唐海英不在這里。
“不好,我們上當了。”
“人已經被唐海英帶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