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煙只是幌子,真正要做的是讓這位陳少,認清形勢,明白他現在是個什么局面,他已經是案板的肉,跑不了。
“??!”
“你們竟然敢打我,?。 ?
楊東一出門,就聽到里面的叮咣聲音,還有這位陳少的慘叫聲,哀嚎聲。
楊東拿起煙點燃,他說抽煙就是抽煙。
這根煙抽完之后,再進去。
三五分鐘的時間,足夠這位陳少想清楚,想明白,然后該怎么回答自己的問題了。
一個副省長的兒子就敢視法律于無物,就敢動用在野手段。
那自己這個肖家子弟,也得讓陳少嘗一嘗這個滋味,所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總得公平一些。
一根煙,楊東抽了三分多鐘。
哪怕他沒有故意去大口吸,但還是撐到了三分半。
楊東掐滅煙頭,轉頭敲了敲審訊室的房門,然后推門進去。
進去之后,龍陽和兩個手下都站在陳斌的身旁。
而陳斌此刻除了齜牙咧嘴滿臉痛苦,一身的汗水濕透衣衫之外,也沒任何傷口。
只是無論他雙手還是雙腿,都在發抖發顫。
“想的怎么樣了?”
楊東和煦的露出笑意,開口繼續問著陳斌。
陳斌發誓,剛才的折磨與痛苦,他這輩子都不想品嘗第二次。
但陳斌此刻更想弄明白的是楊東,到底有什么樣的背景,竟然能夠讓這幾位供他驅策。
“楊東,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難道不止是蘇玉良的女婿?”
陳斌忍著渾身關節處的劇痛,語氣虛弱顫抖的問著楊東。
尋常的副省級干部,可沒有資格配備警衛員。
所以不可能是蘇玉良的人。
而且眼前這幾位,一看就是軍人出身,不好惹。
他已經嘗到苦頭了。
“這不是你該打聽的事情,現在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
楊東擺了擺手,淡淡的開口,看向陳斌。
陳斌深呼口氣,然后點頭開口:“好,我都說。”
好漢不吃眼前虧也好,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也罷,他現在是真的不想品嘗剛才的滋味。
他怕死,別看他性格乖張,做事狠辣,甚至動不動就讓別人去死。
但相反的是,他自己卻非常的怕死。
如果不是仗著有個副省長的老子,他也不會這樣囂張跋扈,桀驁不馴。
他有個副省長的老子,就是他囂張跋扈的最大底氣。
可現在面對楊東,他似乎發現自己的副省長老子,根本就沒有被對方看在眼里。
“回答剛才的問題?!?
楊東坐在椅子上,沒有時間跟陳斌廢話。
甚至說句實話,陳斌不過是副省長的公子,對付起來一點都不難。
而且陳斌還是個沒有腦子的東西,做這種事情也敢暴露自己,那就別怪別人抓他。
楊東不想在陳斌的身上浪費時間,他真正要對付的另有其人,那就是果洪才和米天雪。
這兩個四九城的少爺小姐,跑到紅旗區打秋風,卷走了紅旗區幾十億。
這件事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雖然米家不好惹,果家也是最近這些年聲名鵲起,但,打秋風就得有被打秋風的覺悟。
“我們通過立高集團競標,中標,然后建造的過程中,不斷的吸血紅旗區?!?
“我們又入股了幾個建筑公司,工程材料相關的公司,為的也是全方位的圍獵紅旗區財政。”
“至于原手續文件沒有毀掉,是因為我們都信不過彼此,都想留一點東西約束彼此,讓大家都不要吃獨食,然后不要成為背鍋的倒霉蛋。”
“如果知道會有今天,我們早就毀掉這些原手續文件了,也不至于暴露這么多問題。”
陳斌回答到這里,一臉的苦澀郁悶,語氣也透著后悔之意。
但,后悔已晚。_c